看來仁帝那老小子不僅過敏了,還把這小妖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他臉上不聲,心裡的小算盤卻己經打得飛起。
不怕你生氣,就怕你不找我。
你越氣,說明我的計劃越功,咱們這出大戲,才算真正拉開了序幕。
沈玉樓裝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行禮,那姿態,恭敬得跟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似的。
“微臣參見皇后娘娘,不知娘娘深夜召微臣前來,所為何事?”
“呵。”
怡妃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笑,緩緩抬起那雙冰冷的眸子,死死地鎖住沈玉樓。
“沈玉樓,本宮問你。”
咬著銀牙,一字一頓,那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不是說,皇上最吃花生嗎?可為何……本宮親手為他熬了一碗花生粥,他非但不喜歡,反而當場發作,渾起了疹子,險些……險些龍不保!”
“你說!你給本宮的報,為何跟真事兒差了十萬八千里?!”
沈玉樓心裡一樂,臉上卻瞬間切換了見了鬼的驚愕表,瞳孔都放大了三分。
“什麼?!花生過敏?!”他失聲驚呼,那演技,浮誇中又帶著幾分真誠,足以騙過九九的測謊儀,“娘娘!冤枉啊!微臣……微臣也是被騙了啊!”
他捶頓足,那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活像個被渣男騙了清白的無知。
“這報,是和順那老閹狗親口告訴微臣的!
他說皇上就好這口,吃了就龍大悅!我……我哪知道這老東西敢騙我啊!”
怡妃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里的質疑,毫不掩飾。
“沈玉樓,你到底是對本宮不真誠,還是那老閹狗對你不真誠?”
這話,誅心了。
沈玉樓知道,今天要是不能讓徹底信服,自己之前所有的鋪墊都得白費,以後再想拱火,可就難了。
他猛地首了腰板,那雙深邃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怡妃,眼神里充滿了被誤解的痛苦和決絕。
“娘娘若是不信,微臣……可以把心掏出來給您看!”
怡妃聞言,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非但沒被,反而輕笑一聲,出纖纖玉指,指向旁邊桌案上的一把用來切水果的銀柄小刀。
“好啊。刀就在那兒,你掏出來,本宮瞧瞧,看看是黑的,還是紅的。”
沈玉樓渾打了個冷。
我!這娘們兒,是真他媽的蛇蠍心腸!
活解剖都敢看?還他媽妖后妲己?這分明是升級版的漢尼拔啊!
不過,越是這樣,越說明對仁帝己經徹底失,正是自己趁虛而的大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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