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一尖銳的劇痛瞬間襲來,沈玉樓眉頭猛地一皺,額角青筋暴起,死死地咬住了後槽牙。
他當然不會真給自己來個心涼。
為頂級醫生,人結構他比誰都清楚。
這一刀下去,看似兇險,正中心口,實際上完地避開了所有重要臟和管,純屬皮傷。
看著流如注,嚇人得很,但養兩天,連疤都不會留。
可這一幕,在怡妃眼裡,那就是驚天地了!
“住手!”
猛地從榻上站起,那張冰山似的俏臉終於有了表,雙眼圓睜,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了!
沈玉樓心裡一喜,這招苦計,果然是泡妞界的原子彈,無往不利!
他卻裝作沒聽見,手上又加了一分力,同時轉過頭,一臉“你為何打擾我表忠心”的疑表,看著怡妃,沙啞著嗓子問道。
“娘娘……為何停?”
鮮順著刀鋒,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他大片的膛。
那目驚心的紅,和雪白的形的強烈對比,讓怡妃的心臟都跳了一拍。
看著沈玉樓前那半指長的猙獰傷口,看著他那副寧死也要證明清白的決絕模樣,心裡最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雙碧綠的眸子裡,冰冷的寒意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本宮……信你了。”怡妃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下來,“你是第一個,肯為本宮流的男人。”
自嘲地笑了笑,那笑聲裡,是無盡的悲涼。
“不像那個男人,說著要給本宮無上榮寵,立本宮為後,可就因為一碗粥,一點小小的過敏,就恨不得將本宮打冷宮,殺了本宮的心都有了。
翻臉比翻書還快,真是……晴不定。”
沈玉樓長嘆一口氣,用一種同的、帶著心疼的眼神看著,聲道:“自古無帝王家。陛下他……經歷得太多,坐得越高,就越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更不敢輕易袒真心。”
“真心?”怡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在他眼裡,我們人,不過是些可以隨時替換的玩罷了!
喜歡的時候,捧在手心裡疼。
不喜歡了,隨手扔掉,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前皇后如此,本宮……沒想到這麼快,就步了的後塵!”
“不!娘娘!”沈玉樓戲上,握著刀柄,那張因失而略顯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痴心和狂熱,“微臣對娘娘,絕無二心!真心實意,天地可鑑!”
說著,他手腕猛地一用力,那刀,竟又往口裡,扎進了一分!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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