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心中大喜,這小妖,徹底被拿下了!
他卻還裝出一副詫異的模樣,低頭看著正張地替自己按著傷口的怡妃,明知故問:“娘娘,您……您這是做什麼?”
“別!”怡妃急得眼圈都紅了,仰起那張完無瑕的俏臉,張地看著他,“本宮信你!信你對本宮的真心了!你不用再掏心給本宮看了!”
臉上浮起兩朵人的紅暈,聲音細若蚊蚋:“本宮……不想看到你傷。”
我!
沈玉樓覺自己那顆老司機的心,不爭氣地悸了一下。
這小妖,不玩心機,改走純路線了,殺傷力更大了啊!
他這一心,氣上湧,口的,流得更歡了。
“哎呀!你……你別!”怡妃見他口的帕瞬間被染得更紅,嚇得魂都快飛了,連忙鬆開手,“你按住!別鬆手!本宮……本宮這就去給你拿金瘡藥!”
沈玉樓心裡樂開了花。
傷口?
屁大點事兒!疼是真他媽疼,但跟能把這西域小妖徹底搞到手的好比起來,這點疼算個!
他這招苦計,簡首是核武級別的降維打擊!
他抬頭,看著那個平日裡顛倒眾生、骨天,此刻卻像只驚的小兔子似的,在梳妝檯前手忙腳翻箱倒櫃的怡妃,都快咧到耳子了。
了!
自己為“兩肋刀”,不,是“口刀”,這小妖就算不當場以相許,那也得恩戴德,以後還不是對自己言聽計從?
“找到了!”
怡妃終於從一個緻的檀木盒裡翻出一瓶金瘡藥,抓著瓶子就跟抓著救命稻草似的,飛快地跑了回來。
也顧不上什麼男有別、君臣之禮了,扶著沈玉樓的胳膊就往那張能睡七八個人的西域榻邊走。
“你……你坐下,我給你上藥。”
怡妃的聲音裡還帶著一沒褪乾淨的驚慌,挨著沈玉樓坐下,那玉溫香的子,幾乎整個都了上來。
一幽蘭混合著麝香的奇特香,伴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砸在沈玉樓結實的膛上,搞得他心裡跟有幾百只小貓在撓似的,的。
媽的,這待遇,簡首比仁帝那老小子還爽!
沈玉樓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老臉一紅。
皇后那小娘們兒,那是自己人,怎麼親熱都不過分。
可眼前這位,是仁帝現在的心尖尖,正跟那老小子打得火熱呢!
自己這算不算,虎口拔牙?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試探道:“娘娘,咱們……離這麼近,就不怕皇上突然殺個回馬槍,把咱們堵在床上?到時候,我倆可都得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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