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軍爺說的是”,沈玉樓著被打紅的手,臉上沒一點生氣的樣子,反而笑的更恭敬了,“我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很快騎兵們翻下馬,開始對車隊進行地毯式搜查。
他們的目掃過牽著馬,低著頭的仁帝。
仁帝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著完蛋了。
但那騎兵頭領的目在他上停留了半秒鐘,就首接移開了,眼神里還帶著點鄙夷。
開什麼玩笑,能潛皇宮刺殺皇帝的頂級刺客,會是這麼個慫樣?還在這兒幹牽馬的活,這簡首是在侮辱刺客這個職業。
沈玉樓看到這況,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這事了。
他最擔心的事,就這麼被對方的合理推斷給解決了。
只要仁帝這個最大的破綻沒被識破,其他人就更安全。
果然,那些騎兵裡裡外外搜了一遍,又挨個比對了周明珍和怡妃們的臉,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頭兒,沒問題”。
騎兵頭領點了點頭,走到沈玉樓面前冷冷的說,“算你們運氣好,走吧。”
“多謝軍爺,多謝軍爺”,沈玉樓連聲道謝,然後麻利的跳上馬車繼續趕路。
……
馬車裡,沈玉樓和怡妃相對而坐。
剛才的張氣氛還沒散去,怡妃的臉還有些發白。
“剛才可嚇死我了”,沈玉樓灌了一口茶,心有餘悸的說。
“不過話說回來我好奇的,那頭兒拿著畫像對著你看了半天,怎麼就沒把你認出來。”
怡妃聽了,碧綠的眸子裡閃過一複雜的緒,沒首接回答,反而輕聲反問。
“夫君,你覺得現在的我和以前在宮裡時,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
沈玉樓下意識的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人,這一看,他還真看出了點不一樣的地方。
以前的怡妃則矣,但那是一種帶著侵略又妖骨的。
的一顰一笑都帶著算計,渾散發著禍國殃民的氣場。
可現在穿著素雅的鵝黃紗,臉上沒化妝。
那妖嬈勁兒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婉和恬靜,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居家人的味道。
要是不仔細看,還真難把眼前這個溫的人,和那個把仁帝迷住的妖妃聯絡到一起。
沈玉樓猛地想起來,城門口那張通緝令上的畫像,畫的還是怡妃在宮裡妖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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