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栓躲在劉二栓後,牙關打,都了:
“二......二哥,你看那到底是個啥?”
劉二栓心底也發,強撐著膽子往前湊了湊,眯著眼睛想看清楚。
夜風穿過樹林,帶起一陣嗚咽的聲響,那黑影隨風晃,形狀看著詭異。
“怕,怕什麼?”劉二栓低聲音罵道:“定是樹枝,別自己嚇自己。”
話是這麼說,他卻放緩腳步,慢慢靠近,劉四栓亦步亦趨的跟著,手裡死死握著二哥的角。
距離漸近,藉著從枝葉空隙出的零星月,那道黑影廓逐漸清晰——那似乎真是個人,大頭朝下吊著,雙臂不自然地垂落,隨風輕輕擺。
劉四栓見二哥不,頭向前看,結果就看到眼前一幕。
他呼吸一滯,差點出聲,被劉二栓狠狠瞪了一眼,立刻捂住。
“二......二哥......”劉四栓捂著,恐懼要從眼眶中溢位來。
劉二栓隨手從地上起一點的樹枝,鬼使神差地往前挪。
就在劉二栓幾乎能聞到那人上散發出的腥氣的時候,只聽到“咔嚓”一聲,樹枝因撐不住重量,直接斷裂。
只見那個吊著的人影重重砸到地上,慘白著臉呈不自然的扭曲。
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嗬嗬”聲。
“鬼呀——”劉四栓再也控制不住,撕心裂肺地慘起來,連滾帶爬的往後跑。
劉二栓跌坐在地,揮手中樹枝後退,下流出一溜水痕。
“別過來別過來......”
那道黑影聽到聲,掙扎地向前趴,腦中回想著衛昭走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我不殺你不是我仁慈,而是我想看看你的下場跟你祖母比誰更慘。”
劉三栓不想死,衛昭挑了他腳筋,卸了他胳膊,還費了他子孫,以後他再也不能當男人了。
他恨,恨衛昭的絕,明明他已經認錯求饒,可衛昭依舊不放過他。
他要活著,讓那個臭娘們生不如死。
“二......二哥......”
他一字一句,即便是痛得要暈死過去,也咬牙著。
劉二栓懷疑自己嚇出幻覺,居然聽到那個鬼影自己二哥。
手中的樹枝猛向那道鬼影,直到他完全不,劉二栓才鬆了一口氣,壯著膽子掀開鬼影臉上的遮擋。
“三......三栓!”
陳疤頭手拿著火把對沈明硯搖頭:“林子附近都找了沒見著人。”
聽說沈家招賊,何紅柳便讓陳疤頭趕過來看看,結果東西沒丟,衛昭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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