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讓出一條,沈明硯看到衛昭,強撐著那口氣突然鬆了,整個人猛地倒下。
眼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就要到板車,衛昭眼疾手快直接把人抱住。
“這事咋啦?”衛昭問。
沈明硯已經沒力氣說話,後背溼看不出是還是汗。
“大妹子,你可回來了!”陳疤頭幾步過來,火把湊近照了照,長舒一口氣,“去哪兒了?大夥兒找你半天!”
“辦了點兒私事。”衛昭朝周圍擔憂的鄉親們抱了抱拳,作乾脆利落,“讓各位擔心了。”
見全須全尾地站著,陳疤頭便揮揮手,招呼眾人散了。
“弟妹,你沒事吧。”肖氏走近兩步,忽的抓起衛昭的袖子,指尖在袖口一深汙漬上了,臉微變,“?你傷了?”
“沒事大嫂,應該是中午跺兔濺上的。”衛昭回袖子,儘量不讓肖氏看出異樣。
這個大嫂眼明心細,一點破綻都瞞不住。
“沒事就早點歇著吧,明早還要趕路呢。”見不願多說肖氏也不強求,低聲囑咐一句,抱著瑩兒拉著王氏找了個地方便要睡了。
衛昭坐到沈明硯邊,剪開他後背的裳。
本就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衛昭皺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家裡遭賊了!”沈明硯忍痛道。
“丟什麼了?”
“木薯!”
衛昭手上的作一頓。
臉上的表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變難以置信:“劉家折騰這大半宿,就為了幾木薯?”
起初只以為是劉三栓膽包天。
回來看見沈家這邊糟糟的,才意識到還有調虎離山這一齣。
可折騰這麼大陣仗,劉家的目標居然是那些還沒完全去毒的木薯?
“你怎麼知道是劉家的?”沈明硯抓住衛昭話裡的重點。
他是最先發現竊賊的,蒙著臉本沒看清人,衛昭又是怎麼知道的。
衛昭也沒瞞,把劉三栓霸王強上弓不反被變太監倒掛在樹上的過程,說了。
沈明硯聽得驚心魄,幾次錘車坐起要去找劉家人拚命。
“這裡可還疼?”沈明硯手衛昭脖頸上的淤青,滿眼的心疼。
衛昭無所謂的道:“我打他的比這狠多了!”
“阿昭我會努力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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