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咬了一口木薯緩緩道:“每到一個地方你便要去換水,我便猜這個東西定是有毒的,這個法子我在書上看過,猜到七七八八。”
“嫂子你怎麼這麼厲害。”
肖氏心細堅韌博學,完全顛覆衛昭對古代人的看法。
毫不吝嗇地誇讚:“嫂子,你要是男兒絕對是狀元首選。”
肖氏臉紅:“我是家中獨,母親去的早,父親整日忙著給學生上課,在家無聊我便看書,雜書看多了懂得自然多些,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我說厲害就是厲害,大嫂你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謙虛了!”
兩人說笑間,木薯見底,肖氏拿著碗筷出去清洗。
衛昭坐到沈明硯邊檢視傷。
昨晚天黑,看的不真切。
今早才看清,原本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經過一晚上,嚴重的地方已經開始泛白並流出黃水。
陳家給的鹽已經用完,衛昭拿出匕首用火燎了燎:“我要給你清理傷口,你忍住。”
沈明硯聞言,咬住袖子含糊道:“儘管放手來。”
衛昭作迅速,下手準,可即便這樣,沈明硯依舊疼的臉白如紙,袖子生生被他咬了個窟窿出來。
“午時休息進林子我再去找些去腐生的草藥。”衛昭道。
沈明硯無力回答,只能虛弱的點頭。
這時啟程的銅鑼再次響起,各家收拾行囊準備趕路。
直到沈家這邊東西都裝上車,前面的隊伍依舊沒。
“前面怎麼了?”肖氏好奇的問。
衛昭墊腳看著不人往隊伍前面走,也好奇的跟上:“我去看看。”
眼看著就要到近前,衛昭見陳疤頭從前面圍觀的人群中走出來,好奇的上前打探:“陳大哥這是怎麼了?隊伍咋不走了?”
“劉家出事了。”陳疤頭聲音低,兩人走到陳家車邊,他才說明事經過。
各家都收拾好準備啟程,周里正見劉福全家睡得昏天暗地,本沒有起來的意思。
便忍不住上前人,可剛到劉四栓才發現他口吐白沫,整個人徑直的倒了下去。
“劉家人本就不是睡著,而是暈死過去。”
陳疤頭剛才幫劉家抬人,最瞭解況。
衛昭問:“都死了?”
“劉福和劉二栓被澆了涼水,醒過來了,四栓和大栓看著人事不知,五栓和三栓剛睜眼瞅了大夥一眼,又閉上了,應當沒大事。”陳疤頭道。
衛昭嘆氣道:“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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