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綠葉子青菜已經爛得不能吃,最下面有幾個看著比土豆大兩圈的疙瘩,還算完整。
撥開表面的泥土,出裡面的米白。
衛昭抱在懷裡打算帶走。
“衛昭,你懷裡那東西是啥?看著像個土疙瘩,能吃嗎?”一個好信的漢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懷裡的東西。
那可是從那堆爛得流水的爛菜堆裡翻出來的,衛昭也不怕吃中毒了。
“看著裡面應該沒爛,回去洗洗看看。”沈家糧食都被燒沒了,現在有的吃就不錯了,衛昭也不挑。
山裡面的東西都被搬了出來。
陳疤頭進去做最後的收尾,以防有落下的。
衛昭幾人正在外面等著,忽聽見陳疤頭在裡面大喊:“妹子,快來,你快看這裡有個啥?”
衛昭被他嚇了一跳,把懷裡的疙瘩塞到同行人懷裡,轉進了。
剛進去就見著陳疤頭一臉幸災樂禍地指著地上的野道:“原來它在這呢!”
那隻彩羽的野翅膀被剪,雙腳和都被捆綁著,癱在地上。
“它死了?”
衛昭之前還慶幸,那隻勺終於不再找拉屎,以為它終於大仇得報了呢,原來是被抓了。
“應該是暈了。”秋娘走進來答道。
“暈?”衛昭不解:“抓到為啥不吃?”
這幫人是有什麼信仰嗎?看見這麼的野居然能忍住不吃。
秋娘心虛地解釋:“這隻野是......是他們打算夜襲功慶祝吃的。”
“原來如此。”衛昭欣喜地拎起野晃了晃:“笨現在落到我手裡看你還怎麼報仇。”
就這樣幾人下了山,每個人懷裡都拿了不的東西,特別是衛昭,手裡還拎只鳥。
村中隊伍早已收拾妥當,王氏一邊著自家的板車一邊抹淚。
“天殺的劉三栓,乾點什麼不好,非放火,沒了板車接下來的路讓我們怎麼活啊。”
“娘,別哭了,只要咱們全家人都活著比什麼都強。我就和弟妹換著背瑩兒和明硯,還有十多天的路程,咬牙也能堅持到梧州城。”
衛昭之前拉車時,總是以肖氏頭上有傷為由拒絕拉車的請求。
可如今沈家只剩他們幾個活人,接下來的路程肖氏不想再把重擔全在衛昭上,也要支稜起來。
“你說的容易,那糧食呢?”王氏眼神空,只覺得前途無。
“娘,你就放心吧,咱們跟著阿昭總歸不會死。”沈明硯實在見不得母親這幅天塌下來的模樣。
若說之前沈明硯或許也會絕,可現在不一樣了,有阿昭在,總能在絕中找出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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