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和陳疤頭帶著四個年輕漢子跟著秋娘,一路翻山越嶺,穿林子鑽山,最後停在一片灌木林附近。
“你他孃的到底能不能找到?”陳疤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不耐煩地質問:“老子跟你把這片林子都走了個遍,你要是敢耍老子,回去就把兒子腦袋扭下來。”
衛昭靠著樹幹氣,聞言瞥了一眼陳疤頭。
經過昨晚的戰鬥,這陳獵戶怎麼像那幫流寇上了,狠話張口就來。
“你確定就在這附近?”衛昭問。
秋娘目在四周掃了一圈,確定花婆他們藏東西的地方就在這附近。
當初跟花婆來過一回,記得大概方位。
“之前來的時候天剛黑,應該......應該就是這附近。”被陳疤頭一嚇,頓時也慌了神,不自信起來。
衛昭遞給一個水袋:“彆著急好好想想。”
秋娘搖頭,思索片刻把自己記得都說了出來:“我記得那個山口有一棵長得像長豆角。特別扎人的樹,那次去我上被劃出幾道口子。”
“長豆角般扎人的樹?”衛昭仔細回想著他們走這一路哪裡有符合秋娘說的地方。
“你他孃的淨扯淡,老子穿開的時候就往山裡跑,二十多年就沒見過你說的那樣樹。”陳疤頭覺得他們這些人被秋娘耍,擼起袖子拎著人便往回走。
看來今天不讓這娘們見點,是不會老實的。
“陳大哥,鬆手!”衛昭把秋娘從陳疤頭手裡拉過來:“你一個大男人打人,丟不丟人!”
“妹子,不是哥差勁,實在是這人耽擱咱們時間,這大半天過去了,今天還不一定能不能走出這林子呢。”夜晚的林子格外兇險,剛經歷一次鬥爭,他不想自己的家人再遇到危險,心裡便更加急迫了些。
“我知道你......”衛昭眼睛猛地睜大指著不遠斜倒下的樹激不已:“快看,是不是那棵樹。”
幾人連滾帶爬的來到一低矮的斜坡,衛昭看著那棵明顯是被人砍倒的皂莢樹,心中瞭然。
難怪他們找不到,原來是那個花婆的人把樹砍了。
“妹子,快來這有個山。”陳疤頭衝著衛昭擺手。
點了火,陳疤頭打頭衛昭隨其後。
剛踏進口,一青菜腐爛的味道便直衝鼻子。
空間不大,三個半人高的布袋子橫七豎八的堆在山唯一通風的口。
三五個瓦罐還有一摞子破碗被隨意扔在角落。
山最裡面的角落裡,有堆發蔫開始腐爛的青菜。
他們剛進來聞到的爛菜味,就是從這塊散發出來的。
“稻米!”同行的一個年輕漢子開啟袋子驚呼。
接著另外兩個袋子也被開啟,一個是高粱,另一個則是發了芽的土豆。
“這就沒了?”陳疤頭有些失,他看向秋娘:“沒別的藏東西的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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