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位置特殊,看在外人眼中就是衛昭把于思莞嚇暈過去了。
青櫻見自家夫人暈倒,尖喊人:“你對我家夫人做了什麼,快來人把抓住。”
門外的護衛很快進來,一人抓住衛昭一隻胳膊,把人在地上。
衛昭彈不得,心裡卻破口大罵,這他孃的什麼命運,這麼離譜的瓷也能讓遇上。
“放開我,你家夫人是自己暈倒跟我沒關係,且我懂些醫,可以幫你家夫人看看。”衛昭想自證清白,可青櫻此時本不信,直接對護衛命令道:“這刁婦還想狡辯,把押送衙門,讓縣老爺打二十大板看老不老實。”
護衛得令,拖著衛昭便要出門。
衛昭心中大驚,這要進了衙門不死也要層皮。
猛地撞向一側的護衛,出手,順勢側步握住另一個護衛的胳膊直接來了個過肩摔。
“砰”!護衛砸地的聲音響起,屋瞬間安靜。
青櫻忘了尖,張著,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衛昭。
懷疑自己眼花了,這人剛才居然把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就這麼摔在地上了?
衛昭沒看屋眾人驚詫的表,大步走到于思莞跟前。
“你......你,你要幹什麼?”青櫻抱著于思莞,說出的話都帶著音。
“我說了我略懂醫。”衛昭抓住于思莞的胳膊,搭了脈,用力在虎口的合谷點按。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于思莞悠悠轉醒,見之前那個買藥的小娘子正握著自己的手,立馬尷尬地回。
轉頭看向一旁的青櫻:“我怎麼了?”
“夫人,把你......”青櫻猛地想起衛昭剛才砸人的壯舉,小聲開口:“您......您暈倒了。”
“那這又是?”于思莞看自己紅了一片的手背,不解地看向衛昭。
“你月事將近,阻塞不暢,腹脘脹痛再加上剛才張便暈倒了。”
衛昭沒否認,剛才確實是自己激過了頭太莽撞,做出過激行為,才使眼前這位夫人張暈倒。
于思莞倒是有些驚訝,眼前的小娘子看著著普通甚至算得上貧寒,居然醫了得。
“我確實今早起便腹脹痛難耐,因事繁雜一直強忍著。”說著了肚子:“不過這陣有些緩解,你是幫我按的合谷?”
衛昭點頭,真心建議:“只是暫時緩解,等過兩日來了月事,你怕是還要遭罪,最好儘早吃些湯藥調理一下。”
剛才于思莞的脈,脈沉遲而,是寒涼凝之症。
于思莞無奈輕笑:“我自小質特殊,喝了湯藥便乾嘔不止,喝的沒有吐得多,最終只能放棄。”
“那就沒試過別的法子,熱敷外用藥?”衛昭好奇,于思莞看著就是富貴窩養出來的小姐,知道的辦法應該比多。
“我家小姐一沾那些膏藥上就會大片的起疹子,奇難耐。”說到此,青櫻眼中滿是對於思莞的心疼,甚至忘了改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