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姑娘,你們真是讓我好找啊。”衛昭開口便給自己摘乾淨。
青櫻拉著衛昭的手往人群外走:“先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小姐在車上,你趕跟我過去。”
“等,等等......”衛昭指著地上的瓦罐:“我的東西還沒拿。”
“都什麼時候,你還有閒心管這些東西。”青櫻不滿道。
“我說的能調理你家小姐的東西,就在這瓦罐裡。”衛昭掙青櫻的手,去撤瓦罐下面的火。
圍觀的人見要走,紛紛圍上前:“我們還沒買呢,你幹什麼就要走了?”
“抱歉了各位,我今天本來就是用這個甜湯給人家小姐調理的,之前是沒找到人,現在見到人,我也得信守承諾。”說完給那唯一一位買甜湯的老頭碗裡又添了半碗。
“謝您的信任,這半碗算我送您的,日後我若是擺攤子,還希您能捧場。”
衛昭辦事講究,話說得客氣,那老頭聞言拍著肚子憨笑兩聲:“放心,只要你擺攤子,我一定捧場。”
“謝謝您,您先喝著,若是喝完就幫我把碗送到......”衛昭看向青櫻。
“前面的於記貨行就行。”青櫻開口幫著回答。
青櫻跟著收拾,瓦罐直接放在車伕邊。
衛昭步鑽進車裡,本沒在看那些一直想買卻觀的人一眼。
“怎麼就這麼走了?我這錢都準備好了。”一個圓臉嬸子,指著走遠的馬車不滿地抱怨。
“人家攀上了大主顧,就看不上咱們這幾個銅板了唄。”另一個尖猴腮的人怪氣道。
一直埋頭吸溜的老頭,聞言抬起頭不善的看向那人:“放你孃的狗屁,剛才人家在這賣的時候誰也沒攔著你們買,現在人家走了又在這放著沒味的屁,想吃早幹什麼去了,活該你們眼饞。”
說著他故意對著那個尖猴腮的嬸子吸溜,聲音大得隔著一條街都能聽到。
衛昭鑽進馬車,見於思莞臉慘白嚇了一跳,坐到邊手搭脈,不解地問。
“你這是怎麼了?”
“小姐今早來了月事,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青櫻幫著答話。
先前診脈時,衛昭便已推斷出于思莞每到經期必定遭罪,可如今真真切切瞧著對方痛苦的模樣,才驚覺自己想得還是太過輕巧。這哪裡是尋常不適,分明是疼得連呼吸都在忍。
馬車很快停在於記貨行後門,青櫻小心翼翼扶著于思莞往下挪,正想開口人抬頂小轎過來。
眼前人影一晃,衛昭已然上前,不由分說將人打橫抱起。
臂力穩當,作乾脆利落,全無半分扭。
大步朝門走去,行至門口忽的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僵在原地的青櫻:“前面帶路啊。”
青櫻被這豪放的舉驚得心頭一跳,半晌回不過神。
被這麼一提醒才慌忙回過神,連忙小跑著衝到最前面:“小姐的房間在二樓第三間!”
心裡還懸著,正想開口提醒衛昭留神腳下,千萬別把小姐摔著,卻見對方腳步輕快,三兩步上臺階,姿穩如磐石,半點顛簸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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