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寒,衝著衛昭輕哼一聲,快步回了房間,迅速地關好門,像是在防著什麼。
肖氏倒了一碗水遞給衛昭:“累壞了吧?”
衛昭接過水並未著急喝,拉著肖氏的袖子問:“嫂子可是生我的氣?”
肖氏笑道:“你也是想給沈家找個助力,單不線,獨木不林的道理我懂。”
“我就知道嫂子是最懂我的人。”衛昭故意拔高音量,衝著王氏的窗戶說道:“沒人能挑撥咱們的妯娌關係。”
肖氏見這幅小人得志的模樣,又無奈又好笑:“行了,快洗洗手吃點東西早點歇著。”
衛昭也確實壞了,把籮筐和袋子拎進灶房,邊吃邊把今天的事都說了一遍。
“嫂子,你把那些藥材還有紅棗分兩份,咱們留一份,給陳嫂子一份。”
衛昭雖不滿王氏的挑撥,卻認同的說法。
逃荒一路,又累又子就沒有不虧的,沒有幫別人補子不給自家人補子的道理。
于思莞給的藥材和紅棗都不,即便分兩份出來也夠各家吃一段時間的了。
肖氏拿出衛昭新買的陶罐子,幫著洗乾淨倒扣在地上瀝水,又把籮筐裡的豆子和稻米歸置進灶方靠牆的櫃子裡。
最後開啟那個單獨放著的袋子,肖氏看到了全是稻穀,眼睛瞬間瞪大:“弟妹,你怎麼買這麼多稻穀?”
“這是糯稻,可以做醪糟的。”衛昭裡塞滿了木薯,噎得直抻脖子,沈明硯見狀趕遞過去一碗水。
接著問道:“這些糯米都做醪糟,你怕是不打算只供於夫人一家吧。”
衛昭拍了拍口,好不容易把木薯嚥下去:“我打算擺攤子賣甜水。”
說得太雲淡風輕,以至於對面的兩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沈明硯最先開口:“你要做什麼?”
“賣醪糟甜水啊。”衛昭又撿了一碗木薯邊吃邊解釋:“北方天氣越來越涼,這個醪糟甜水正好能驅寒補子。”
“可我這子跟你去縣裡怕只能是個拖累。”沈明硯有些自責。
衛昭不解:“我只想著自己去,沒打算帶你。”
“那怎麼行?”肖氏驚慌出聲。
“怎麼不行?”
“那種拋頭面的活,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在肖氏心中擺攤子這種活就該是男人乾的。
他們人家即便是跟著去也只能幫著打打下手。
衛昭轉頭看向沈明硯:“你也不同意我自己去?”
沈明硯垂在側的手了,緩緩點頭。
他看向衛昭,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自責:“阿昭,不是我不信你,是縣裡魚龍混雜,你一個姑娘家,揹著東西往返幾十裡,還要擺攤應付各人等,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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