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來也是把我賺的錢給你?”衛昭哼笑出聲:“我就不信了。”
話落拿著錢袋子便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找里正來評評理。”
快走到門口還不忘叮囑肖氏一聲:“大嫂那個你直接做了,咱們今晚就吃。”
王氏在院子裡梗著脖子氣勢半分不減:“你去找,看看到時候丟的是誰的臉。”
“娘......”
婆母這話說的是沒錯,村裡各家只要沒分家,掙了錢都是給婆母的,再由婆母統一分配。
可阿昭剛回來,連口水都沒喝,婆母開口只知要錢,肖氏覺得讓人寒心,便忍不住開口替阿昭辯駁兩句。
可不想剛開口就被沈明硯打斷。
“大嫂,大夥都等著吃呢,晚飯就辛苦你了。”肖氏看向沈明硯眼中滿是疑。
平日裡他不是最護著阿昭嗎?這回是咋的了?
肖氏目不斷地在沈明硯和王氏之間打轉。
沈明硯催促道:“快去做吧嫂子,小心一會里正來了味道散不開。”
沈明硯也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就是覺得衛昭出去找里正這舉太痛快了,就好像即便母親不跳出來要錢,也要去一樣。
衛昭要是知道沈明硯的想法,定要誇上一句:“真是肚子裡蛔蟲。”
確實要找里正說種子的事,順道把家用這事好好說說。
好不容易賺的錢,自然要握在自己手裡。
“明硯媳婦,你來有什麼事啊?”
周里正靠在床上,說話帶著氣音,看著像是病得不輕。
“里正叔,您這是怎麼了?”衛昭不敢相信,這才幾天沒見,周里正像老了十幾歲。
“還能是咋地,都怪他這個老糊塗,一心只想著讓村裡人早點落戶安定,結果害了大夥唄。”
這些日子不人來他們家,明面上是問剩下那些空地咋辦,可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怪周里正沒帶村民過上好日子。
周里正被擾得寢食難安,直接病倒了。
里正老伴以為衛昭也是為這事來的,便搶先把過錯攔到里正上,自己說總好過別人連敲帶點。
“這事怎麼能怪里正呢,他也是好心。”衛昭安道。
就因為這句話,周里正老伴看衛昭的眼神溫和不,笑著問道:“聽說你最近去縣裡擺攤子了?生意咋樣?”
“生意還湊合,只是今天來想問問里正,本朝可有律法規定,兒媳婦掙錢必須上給婆母的?”衛昭問。
里正和老伴對視一眼,便明白衛昭話裡的意思,這是掙錢了不想家裡。
“雖沒有律法明確規定掙了錢必須給家中長輩,但南兆重孝,各家都是這麼做的。”周里正幽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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