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難辦了。”衛昭垂著頭,眼中滿是糾結,看似在自言自語實則聲音半點不小:“剛搭上於記貨行的掌櫃,想讓幫著解決村中剩餘荒地的難題,可沒了錢買貨以後就聯絡不上了。”
“你說什麼?”周里正聞言一下坐直子,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激:“於記貨行的掌櫃能幫咱們解決荒地?”
“嗯!”衛昭茫然地抬起頭,解釋道:“於記貨行掌櫃需要地育藥苗,我跟說咱們村子就有空地,同意讓您明天跟我去找。”
“當真?”周里正一改剛才病懨懨的模樣,神抖擻地指揮老伴:“你快去把我那件長衫子掛出來,別落褶子。”
“哎,哎,我現在就去拿。”里正老伴聞言眼眶溼潤,困擾他家這麼久的問題終於有了轉機。
“可是現在怕是不了。”衛昭頹然地坐在周里正對面,聲音低落。
“為......為啥又不行了?”里正老伴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那掌櫃的最喝我做的甜湯,錢都給我婆母,我便沒辦法買原料,更沒臉見於掌櫃。”
“那就把錢自己留下。”里正媳婦口而出。
衛昭耷拉著腦袋:“里正叔說了那是不孝。”
周里正瞬間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滿臉漲紅吐不出半個音。
里正老伴尷尬地笑了兩聲:“這......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這擺攤子也是為了全家好,手裡怎麼能沒錢週轉,你婆婆該理解的。”
衛昭搖頭:“我剛到家水還沒喝一口,婆母就讓我錢。”
里正老伴著手,尷尬地在屋子裡轉圈。
最後還是周里正開口:“秀珍,你去跟明硯媳婦回去一趟,勸勸婆母,孩子有出息,咱們做老的可不能擋孩子的路啊。”
里正老伴一拍大:“對對對,嬸子這就跟你回去勸勸你婆母。”
衛昭聞言臉上也出一欣喜,激地謝:“那就謝謝里正和嬸子了。”
說著手挽住里正老伴的胳膊便往外走。
周里正忙把人住:“明硯媳婦等等......那個荒地的事?”
“明早卯時出發,咱們一起去縣裡,我幫您引薦。”衛昭頭也不回地拉著里正老伴出了門。
此時沈家,王氏正在院子裡坐著:“我就在這等著,我看里正來了怎麼說,我就不信衛昭再巧舌如簧還能說過一個孝字?”
“我是婆母,只要還在沈家一天,就得聽我的,孝敬我,便是縣老爺來也得站在我這邊。”
的聲音不小,附近鄰居都聽得清楚。
何紅柳抱著孩子站在院子裡沒好氣道:“嬸子你可小點聲吧,我這孩子都被您嚇到了,我家男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真要把他姑娘嚇出個好歹,可不管孝不孝的,他的拳頭不認人。”
自從知道因為衛昭給送醪糟,王氏從中挑撥,何紅柳就對沒好氣。
只要聽到說衛昭一句不好,便直接懟回去。
王氏聞言瞪了眼何紅柳,閉上看向村中方向。
正瞧見周里正老伴往沈家這邊走,後跟著的衛昭耷拉著腦袋,還不時著眼睛,看著像是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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