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裡怎麼沒有那個糯的東西?”
“糯的東西?”衛昭最近忙暈了頭,一時沒想起來是什麼。
直到青櫻提醒:“就是你上一次特意讓我加在小姐碗裡的那個,白白的一塊一塊的那個。”
“哦你是說木薯。”衛昭恍然:“那個是我家裡的吃食,北方不常有,所以便沒有大批次售賣。”
“倒是有些可惜了。”于思莞抿了一口甜湯:“那個木薯口很好,與甜湯正配,哪怕價錢高一些,也定會有人願意吃。”
于思莞的話讓衛昭醍醐灌頂,木薯可以作為配料加在甜湯裡,誰想吃便加錢,這樣就增加一項收。
送走于思莞,衛昭跟沈明硯打了聲招呼便回村子。
回到沈家,衛昭翻出農,包上一包乾糧打算進山。
路過院子裡正在刨食的勺,衛昭突然停下腳步。
抱起勺,一眼不眨地盯著。
勺起初還罵罵咧咧,後來被衛昭看得子抖篩子。
“你要吃就痛快點,這......這麼嚇唬鳥算怎麼回事?”
“你已經許久沒下蛋了吧?”衛昭聲音很輕,聽不出緒。
可卻讓勺瞬間炸:“你又拿蛋說事,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個季節我不產蛋,不產蛋......”
“行,那就跟我進山,找木薯。”衛昭拿出一塊生的木薯,這是留種的,湊到勺下:“好好記住這個味道。”
“拿開拿開......不能吃不能吃。”勺的聲音在衛昭腦子裡瘋狂地大喊。
衛昭把放進籮筐裡:“遇見木薯和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提醒我,我要是有事,你也別想跑。”
在衛昭的威利下,勺隻得乖乖點頭。
一人一鳥,就這樣進了山。
衛昭沒在離他們最近的山頭停留,直奔不遠最大的深山。
沈家人這邊在縣裡忙得熱火朝天終於送走最後一波客人,肖氏把瓦罐和碗筷收拾妥當,才坐下口氣。
“我這才幹一天,渾跟散架似的,也不知當初弟妹自己一個人是怎麼忙活的,真是辛苦了。”
沈明硯站了一天,子也支撐不住,癱靠在桌子上,眼神放空。
他有氣無力地說:“要不是我這費錢的子,阿昭也不必這麼辛苦。”
王氏也累得夠嗆,聽兒子這般說忍不住反駁:“你們是夫妻,掙錢給你看病也是應該的。”
“這世上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沈明硯強撐著子站起來:“不過是阿昭生良善罷了。”
衛昭走的時候並未言明回村幹什麼,沈明硯有些擔心想早點回去,正要按門板就聽見門口傳來響。
進門的男人一常服,但通的氣派卻不像尋常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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