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那個得阿昭擺不攤子的宋典吏?”肖氏看著消失在巷尾的影,轉頭看向沈明硯。
只見一向角掛笑的小叔子此時面沉如水,眼神狠戾。
“不止,還是誆騙里正落戶,讓全村背上落戶費的宋典吏。”
沈明硯終於想起來,當初落戶和取糧的時候周里正都提過這個宋典吏。
王氏聽聞是剛才那個人害的他們這麼慘,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這個殺千刀的,居然還敢到店裡放狠話,早知道......我就用大掃把把人趕出去。”
“娘,他是咱們是民,打人會被抓進大牢的。”肖氏把王氏安坐在凳子上,轉頭看向沈明硯。
“明硯,那剛剛宋典吏的話,要跟弟妹說嗎?”
“要!”沈明硯言簡意賅:“他既然敢上門威脅,就一定有後手,咱們跟阿昭說一聲,也是讓和於夫人早做些準備。”
幾人安好門板,趁著天大亮往村子裡走。
衛昭在森山老林力穿行,從山腳下撿了一半人高的木,不斷地敲打草叢驅趕蛇鼠開路。
這趟上山並不順利,眼見著太西斜,連個木薯影子都沒發現。
渾服已經溼,上帶的水袋也空了。
衛昭把最後一點倒在手裡餵給勺:“咱們得趁天黑之前下山。”
歇得差不多,衛昭把勺放進籮筐,揹著往山下走。
為了早點回家,衛昭選了條比來時更加陡峭的路。
拄著柺專注地往山下挪,突然一個茸茸的從衛昭腳下穿過。
衛昭被嚇了一跳,腳下一竟直直地朝山坡下衝去。
好在手矯健,最後關頭抱住一顆椴木才免了滾下山的危險。
只是籮筐裡的勺就沒有那麼幸運,在衛昭停下那一刻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勺的被剪短的羽翅還沒完全長好,還飛不起來。
衛昭眼看著滾落山坡卻無能為力,在腦中大聲呼喊著勺。
“小彩?小彩......你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勺的聲音終於在腦中響起。
只是衛昭覺得的聲音有些不對:“我沒事,不過你......你,你最好自己下來看一下。”
衛昭更加小心翼翼,終於來到坡下,被眼前一幕驚得半天沒合上。
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要發財了。”
整個山谷全是木薯,一層摞著一層,挨挨。
勺被卡在兩顆木薯樹之間,衛昭小跑著過去幫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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