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圍著木薯林子走了一圈,又讓衛昭把拋高又接住,折騰了幾次,才保證道:“我記住位置了,同時也做了標記,下次來一定能找到。”
“能找到就行。”衛昭扛著袋子,勺站在衛昭頭上,一人一心滿意足地下山。
沈家人從縣裡回來,在門口遇上從外回來的陳疤頭,只見他肩膀的裳磨破,整個人看著疲憊不堪。
看見沈家人,他強打起神跟沈明硯打招呼:“明硯回來了!”
“陳大哥,您這是去縣裡做工了?”沈明硯問。
“在瓦罐作坊給人挖土,混口飯吃。”陳疤頭拍乾淨上的灰,強扯起角,衝著沈明硯擺手:“先走一步。”
沈明硯點頭示意,並未多說什麼,這世道能活著已經很艱難了,沈家沒有衛昭他們,日子定不會比陳家好過,他沒資格可憐別人。
沈家院子漆黑一片,灶房裡也是冷鍋冷灶的。
沈瑩在院子裡跑了一圈最後站在肖氏邊:“娘,二嬸和小彩都沒在家。”
肖氏看了眼已經落山的太,心裡著急:“明硯,阿昭還沒回來,說沒說去哪裡?”
沈明硯搖了搖頭:“咱們從縣城回來這一路都沒遇到人,說明去了其他地方。”
“哪能去哪?”
沈明硯盯著遠層巒疊嶂的大山:“嫂子你做飯,我去接一接阿昭。”
“你去哪接?”肖氏問。
“山裡!”沈明硯拄著拐出了村子,往山下走。
天越來越暗,他幾次差點摔倒,勉強穩住形,聽到前面有急促的腳步聲。
沈明硯大聲喊人:“阿昭是你嗎?”
“沈明硯?”不過幾息衛昭便來到沈明硯前:“你出來迎我?”
“我們回來見你沒在家,我想著你該是來山裡了。”沈明硯見衛昭肩上的兩個大袋子,好奇地問:“你進山就為了找這個?”
“對,這個泡好了當甜湯配料賣,能多掙一份錢。”
看著衛昭一臉的興,沈明硯也覺得這日子過得有盼頭。
兩人進了村子,為了不引起村民的注意,衛昭特意等到天徹底黑才跟沈明硯一同往家走。
進了院子,沈明硯迅速關好大門。
衛昭把袋子扔在牆腳下,直接就地躺在袋子上,半點不想彈。
肖氏從灶房裡端了碗水過來被衛昭下的兩個大袋子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啊?”
“木薯,賣錢的木薯!”衛昭一口飲盡又把碗遞給肖氏:“嫂子,再來一碗。”
肖氏拿著碗趕回了灶房,這次直接抱了個水罐子放在衛昭邊。
“小口喝,別嗆著,我去給你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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