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把宋典立的惡行合盤托出,猛地想起沈明硯的一句提點:“這個宋典立敢再梧州城這般橫行霸道,後必然有大靠山。”
衛昭瞬間清醒,換了副平淡的表:“他們就是想要些錢財,被我都打跑了,沒再敢來,勞煩您跟著擔心了。”
“沒事就好。”見衛昭這麼說,老爺子也不客氣,抱著罐子便走了。
衛昭在鋪子忙得腳不沾地,而此時在南市的肖氏和王氏被人群圍在中間,兩人像抱團取暖的母,頭抵著頭,挨著,半分彈不得。
圍觀的人群中,有個嬸子藉機手去搶肖氏手中的木條。
肖氏著急大喊:“你幹什麼搶我東西。”
那嬸子長得強壯,大聲吵嚷:“憑啥你給別人發條子,不給我發,今天老孃就要免費喝,你快點把條子給我。”
“不行,不能給,看你這幅打扮,喝了也是白喝。”王氏趁機抬頭說了一句,又迅速地低下頭。
“你個死老婆子,居然敢狗眼看人低,說誰白喝呢?”那嬸子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個村婦看不起,頓時心裡火氣竄起,抬手就要打人。
可最終掌並沒落到王氏上,而是被沈明硯穩穩接住。
打人的嬸子像被勾了魂,心中所有怒氣消散,眼中只剩沈明硯那張臉。
沈明硯客氣抱拳:“家母初來乍到,不知何得罪這位夫人,還請夫人見諒。”
婦人被沈明硯這一聲“夫人”喊得心花怒放,抿著扭好一會才聲開口:“我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實在是你娘......你母親,瞧不起人,只給那些鮮亮麗的人發木條,對我們這些普通夫人嫌棄不已,我看不慣這才爭論了兩句。”
王氏見沈明硯來了,心裡有了底氣,聲音拔高:“你胡說!”
那婦人見狀,對著周圍人求證:“我胡說?不信你問問大夥,我若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
不等沈明硯開口,周圍便有人出聲:“我手要都不給,還說讓我了去多喝涼水。”
“還有我,那婆子白了我一眼。”
控訴王氏嫌貧富的聲音接連不斷地在周圍響起。‘
沈明硯本不需要問,便猜出事大概經過。
他從懷裡掏出木條子,一一發給大夥。
歉意的道:“是我娘思慮過多,做事有失偏頗,我在這裡給大夥賠個不是,這是試喝的條子,鋪子就在南巷中間的位置,大夥儘管去喝便是。”
有頭一次試喝的漢子,著手裡的條子不敢相信地問:“真讓我們去喝?不會是故意支開我們吧。”
“大家儘管去便是,我娘子正在鋪子裡,備好甜湯,憑條試喝,大夥過去試試便知。”
沈明硯本就長得清俊周正,又帶著幾分沉靜氣質,讓人不自覺地就信了。
剛剛那些不滿的圍觀百姓,著條子逐漸散去。
見人走遠,王氏這才鬆了一口氣,正要跟沈明硯抱怨,抬眼就看見沈明硯面沉如水,眼中怒意翻滾。
抖地開口:“兒,兒啊......你聽娘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