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村子裡的流言定不會,你日後可有打算?”
這個時代對男人總是更為寬容,秋娘與趙鐵頭的事傳出來,村民只會說趙鐵頭年輕風流,而秋娘則會被冠上婦的名頭,會被人脊梁骨,就連孩子也不會放過。
“我在縣城開了個鋪子,你要不要先去避一避。”衛昭提議。
秋娘搖頭:“我哪也不去,我的家在這,我還有地,我憑自己本事吃飯,他們說什麼說什麼。”
衛昭還想再勸,袖子卻被肖氏拉住,見搖頭,衛昭只好作罷。
“孩子今天嚇壞了,快回屋吧。”衛昭把秋娘扶起來:“晚上有什麼事就去我。”
秋娘把散的頭髮別在耳後,牽著孩子送走衛昭和肖氏,關大門轉回了屋子。
衛昭回到沈家,立馬了沈明硯進屋,把這幾日掙得銅板倒在床上。
“數錢,五十一串。”衛昭說話帶著火氣,沈明硯不敢出聲,只聽話數錢。
鋪子開業兩天總共賣了十九串,也就是九錢銀子。
“趙老爺子,給咱家做這些木匠活大概需要多錢?”衛昭問。
沈明硯細數了一下,店鋪的簡單的裝飾再加上個獨車和幾把馬紮,不是什麼繁瑣的工藝:“五百文足夠。”
“好!”衛昭拿出十串銅板:“我去趙家一趟,回來教你剝木薯。”
說著不等沈明硯開口便開門出去。
“別生氣,也......也別吃虧......”沈明硯衝著衛昭後大喊。
“放心,我是去結賬又不是去結仇的。”
衛昭腳程很快,不過幾息就到了趙家,剛走到院子就聽著趙婆子罵秋娘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
言辭激烈的就好像秋娘撅了趙家的祖墳一樣。
“趙叔在家嗎?”衛昭衝著屋裡喊了一句。
趙婆子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是趙老爺子的應答聲:“在的。”
衛昭推門進去,正好與迎出來的趙鐵頭走了個對面,衛昭沒看他一眼錯進了屋子。
趙老爺子趕讓出凳子:“明硯媳婦,快坐。”
轉頭又對老伴道:“快去給明硯媳婦端碗水來。”
趙老婆子心裡還在為衛昭剛才的話堵著氣,站著沒:“家裡溫水都喝完了。”
“喝完了就去再燒。”趙老爺子沉著臉向外推了一把趙婆子。
趙婆子被推了個趔趄,不滿地瞪了眼趙老爺子,最後一甩胳膊出去了。
衛昭一直站著沒出聲,見屋子裡重歸安靜,把錢袋子放桌上直接開門見山:“趙叔,這是您之前給我做木匠活的工錢,共五百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