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在家裡忙著煮木薯,沈明硯和肖氏在縣裡卻遇上了麻煩。
他們倆到了鋪子,立刻就煮上一大鍋甜湯,可開門已經過去半個時辰,只有零星幾個食客上門。
肖氏看著冷清的巷子轉頭對沈明硯道:“我出去轉轉。”
沈明硯點頭:“好。”
肖氏進了南市就聽見一陣吆喝聲:“甜湯嘞,好喝味的甜湯,六文錢一碗。”
接著又一道吆喝聲從對面傳來:“正宗甜湯,好喝養子,只要五文錢,好喝不貴。”
兩家較著勁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肖氏終於明白為啥鋪子裡沒人了,有更便宜的誰願意喝貴的。
在南市轉悠一圈,發現不止門口這幾家,甜湯鋪子就像雨後春筍似的開遍南市。
頹然地走回鋪子,有氣無力地看著還剩半鍋的甜湯。
“明硯,咱家這甜湯生意怕是要幹到頭了。”
“嫂子為何這般說?”沈明硯見大嫂從外面回來就一臉的悶悶不樂,像是了極大的打擊。
肖氏把剛才的見聞說給沈明硯:“我在那些攤子跟前看到不咱家的食客。”
沈明硯也沒做過生意,對於這種食客被搶的事也想不出好主意。
他緩緩開口:“等賣完今日的甜湯,咱們回去問問阿昭,主意多定會有辦法。”
衛昭將黃芯木薯煮試過,確實沒毒。
把昨晚找出的黃芯木薯全部拿回來,剝皮去芯煮了打算明天一起給於思莞送去。
眼見著太落山,依舊不見沈明硯和肖氏的影,衛昭心裡有些著急。
領著兩個孩子到村口迎人,最先看到的卻是秋娘。
鄭珩昱看到孃親,直接飛奔到秋娘上。
秋娘腳底虛浮,抱著孩子眼見著就要摔倒在地,衛昭急忙上前把人扶住:“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怎麼。”秋娘在縣城裡轉悠一天,水米未進此時得頭暈眼花。
衛昭見臉慘白。頭冒虛汗,趕扶著人回了沈家,盛了半碗木薯放在面前:“壞了吧,快吃口。”
秋娘抖著手拿起一塊木薯放到口中,清甜綿的木薯讓瞬間胃口大開。
一手一個地吃著,不到一刻鐘,滿滿一海碗的木薯就被全部吃。
“慢點吃,不夠鍋裡還有。”衛昭倒了一碗水放在秋娘手邊。
吃了木薯秋娘上終於有了點力氣,把最後一口木薯嚥下,地開口:“夠了,這些夠吃了。”
“珩昱說你沒活了,是怎麼回事?”衛昭問。
秋娘端碗的手一頓,繼而輕聲道:“沒什麼就是......我嫌賺的太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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