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明硯,你們怎麼才回來。”衛昭好奇問。
“今日客回來的晚了些。”沈明硯沉聲開口。
“哪是客,而是本沒幾個人,今天一整日只賣了一鍋甜湯。”肖氏嘆氣道:“阿昭咱們的客人都被人搶走了。”
衛昭從肖氏的言語中終於知道他們回來這麼遲的原因,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先吃飯,這事咱們稍後再議。”
衛昭把飯菜擺上桌,王氏從外面回來。
飯桌上沈家人難得的沉默,王氏只覺氣氛抑,飯後忍不住開口問肖氏:“這是怎麼了?飯桌上就聽你嘆氣了。”
肖氏怕王氏跟著著急,想了想只道:“今天累的。”
王氏知道今早只有肖氏跟沈明硯去了縣裡。
肖氏說累,以為是鋪子裡食客太多忙不過來,所以才累的。
一想到衛昭的甜湯生意這麼火,可賺的錢卻進不了自己口袋,王氏心裡著火氣,趁著天黑沒人注意,直奔孟家。
孟嬸子正在家裡挑稻穀,手裡銀錢不多,只夠買些陳年乾癟的舊稻穀。
王氏推門進屋,沉著臉把孟嬸子出來:“法子和東西我都給你了,你咋還沒做出來?”
“嫂子,我這不是在挑呢嗎?”孟嬸子沒好氣地說:“這麼著急也不見你過來幫忙。”
“我幫你,那不就被衛昭看出端倪了。”王氏心有不滿,覺得就是孟婆子想拿自己,道:“你抓些,別總計較那些細枝末節的,把醪糟做出來,掙了錢才是最要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還要挑稻穀,你趕回去吧。”說著朝王氏不耐煩地揮手轉進了院子。
夜裡,衛昭把明日要給於思莞送去的東西準備妥當,洗了腳爬上床。
沈明硯湊過來問:“南市開了很多家甜水鋪子,你真不著急?”
“急也沒用,咱們能做的只有做好甜湯。”衛昭說這話眼皮子打架,昏昏睡。
見衛昭不像騙人,沈明硯心也安了下來。
如今他子見好,也可以出去賺錢養家,比起擔心鋪子生意,他更在意的是阿昭莫要因為生意不好而著急生了病,那可就不好了。
衛昭一夜無夢,睡得極其好。
今日是給於思莞送醪糟的日子,這決定日後的甜湯生意,不敢馬虎。
早早地裝好車,和沈明硯一起去了縣城。
到了梧州城,沈明硯照例去鋪子裡開門,衛昭則去了貨行,剛進門差點與一位同樣要進門的錦華服的公子撞上。
那位公子倒是沒說什麼,只是他邊的小廝不依不饒:“你這小娘子,走路怎麼不看著點,小心衝撞了貴人。”
衛昭著急給於思莞送貨,也不打算糾纏,只是輕聲說了句:“抱歉”便打算進門。
不想那小廝卻把攔住:“瞎了不是,沒看到貴人也要進門,你居然敢先走!”
衛昭心裡強火氣,對著那個錦男子比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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