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衛昭問起秋娘和趙家的司:“最後里正是怎麼判的?”
“兩家都有損失,誰也別怨誰,里正把兩家都說了一頓就讓散了。”這也是肖氏後來聽何紅柳說的。
一想到那日秋娘母子抱在一起痛哭,肖氏便跟著心酸:“那趙婆子也是,管不住自己兒子專門盯著秋娘欺負,這次斷了秋娘母子的後路,這是要死他們母子。”
“今天你可看到秋娘母子了?”衛昭問。
肖氏搖頭,早起就沒見著秋娘家大門開啟過,估計秋娘心裡不好在屋裡不願出來。
衛昭打算吃了晚飯去看看秋娘。
正想著,門口傳來秋娘的聲音:“衛昭在家嗎?”
放下飯碗衛昭急忙跑了出去,在看到秋娘那一刻突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頭髮凌,衫不整的人是秋娘。
“秋娘,你......你怎麼變這個樣子?”衛昭把秋娘母子往院子裡拉。
不想秋娘卻拒絕:“我有事想出去一趟,想請你幫忙看一下珩昱。”
說著把孩子從後拉出來推到衛昭前。
衛昭問:“你幹什麼去?”
“我要去找趙鐵頭,讓他給我個說法。”提起趙鐵頭秋娘眼中恨意升起,倒不像要去找人而像去殺人。
“你知道他在哪?”衛昭問。
“前幾天他拿著一袋子錢來找我,說馬上就能翻賺錢帶我過上好日子,一個人能突然暴富,只能是賭,我要去賭場找他。”秋娘說得信誓旦旦。
衛昭卻聽得膽戰心驚,回想起上次看到趙鐵頭的樣子,恍然。
可不就是像熬了一夜輸得的模樣。
“如今天已晚,城門都關了,你明早再去吧。”衛昭勸道。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找到他。”秋娘把孩子往衛昭院子裡推了一把,而後轉要走。
沈明硯這時出來:“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看好,阿昭累了一天,要早點睡了。”
說完把鄭珩昱推出院子,直接當著孩子的面把大門關好。
孩子的哭聲從門外傳進來,先是像小貓似的低泣,最後是放聲大哭喊娘。
衛昭聽著心疼不已,想要把孩子抱進來:“你怎麼把孩子推出去了。”
“秋娘想跟趙鐵頭魚死網破,現在唯有孩子能拉一把。”沈明硯知道衛昭心,直接把人拉回屋子。
“你......你怎麼知道的?”衛昭心裡疑。
“早不把孩子送來,只等你回來才過來,這不是在託孤嗎?”
聽了沈明硯的話,衛昭豁然開朗:“怪我想淺了,居然怪你狠心,原來你這是在救,是我的不對。”
“這不怪你,你格剛毅遇事只會想著解決,可秋娘不同,他們母子好不容易過上安穩日子,卻因趙鐵頭不得安寧,一時想不開也是理之中。”沈明硯給衛昭分析,順道還不忘誇獎一下衛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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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對......起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