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口中生生唸叨的王氏此時正賴在孟家不走。
累了一天，孟嬸子此時疲乏得。
他打了個哈欠道：“嫂子要是沒有別的事就早點回去睡吧。”
王氏平日裡看著子口快，可到了要錢的時候卻又想端著架子。
眼見著孟嬸子趕人，只好開門見山：“妹子你們今天的生意咋樣？”
孟嬸子今天熬得那一鍋甜湯都賣了，刨去本就賺了二十文錢。
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婦人，第一次做生意居然能賺這麼多。
而且那些人說了，明日還來的鋪子捧場。
孟嬸子心裡笑，臉上卻做出一副憂愁的表。
“嫂子，你別提了，吆喝一天，你看我這嗓子都喊啞了，就賣出三份，除去今天的本，就夠我跟姑娘兩一人買一個饅頭的。”孟嬸子本來也沒打算把自己賺的辛苦錢分給王氏。
王氏聞言，也不好張口再提分錢，只好寬道：“萬事開頭難，起碼你們今天還賣出三份，我相信明日能賣得更多，至於饅頭......明日從家裡帶些野菜糰子，那東西都是自己做的也不費事。”
孟氏一聽王氏連個饅頭都捨不得讓他們母吃，更加堅定日後賺了錢就把王氏踹了的想法。
“嫂子既然代完了，就趕回去吧，我們累了一天早點歇著，明日還要去縣城賣甜水呢。”孟嬸子直接趕人。
“行，行，你們明早別忘了帶菜糰子。”王氏邊往外走邊叮囑。
孟嬸子子連都沒一下，只在屋裡大聲喊了一句：“嫂子我不送你了，大門你幫我關好。”
王氏聞言心裡不滿，但轉念一想，孟嬸子在給自己賺錢，便生生把心裡那口氣嚥下。
回到家中，王氏見院子漆黑一片，各屋子都熄了燈，估著全家都睡下了。
躡手躡腳地進了灶房，直奔衛昭裝酒麴的罐子。
可手剛到罐子，灶房就傳出道輕微的“咔嚓”聲，王氏連忙收回手，回頭就見沈明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你......你大半夜不睡覺想嚇死個人？”王氏率先開口倒打一耙。
“是啊，我想問問娘你大半夜不睡覺到底去哪了，回來了又為何不回房間而來灶房。”沈明硯開口質問。
“我上哪你管不著，我回來就是了想喝水，所以來了灶房，行了吧你滿意了吧。”王氏說完推開沈明硯便打算往房間走。
不想胳膊卻被沈明硯一把拽住：“水缸就在門口，娘剛才的樣子可不像口。”
“黑燈瞎火的，我上哪能看清水缸在哪裡。”王氏佯裝打了個哈欠：“行了，我累了你也早點歇著吧。”
說完掙開沈明硯的鉗制，逃也似的快步回了屋子。
沈明硯知道母親在說謊——他一直在堂屋等著母親，見母親進門便打算叮囑一二，可卻見著人直奔灶房。
沈明硯心生疑便也跟著進了灶房，剛進來就見著母親正手要拿什麼東西。
母親雖不常做飯，但灶房裡的東西擺放並不陌生，看剛才的樣子本不像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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