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文一碗。”秋娘如實回答,想起剛才看到的一幕,秋娘開口:“我回來的時候見著孟嬸子的姑娘邱棠正拉著食客往鋪子裡走,只是那食客看邱棠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他們雖然跟咱們一樣賣甜水,但這手段可不太彩。”
衛昭蹙眉,孟嬸子那甜湯要是跟的甜湯不同,衛昭才不會管他們用什麼手段攬客。
可如今兩家甜湯口相似,那就不得讓人誤會,他們是一起的。
孟嬸子此舉無疑是在給抹黑。
衛昭不得不採取些手段。
“阿昭,你打算怎麼辦?”秋娘問。
“如今最重要的是需得知道們手上還有多酒麴,能釀多醪糟,知此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衛昭正琢磨從何手能打聽到孟家還有多存貨,就見著沈明硯嫌棄的著袖子,滿臉漲紅的走了進來。
“不是去買鎖頭了嗎?這是怎麼了?”
沈明硯在衛昭眼中一直是個沉穩冷靜。緒平穩的人,很見他這般生氣,難免有些好奇。
“那個邱棠......哎!不說也罷。”沈明硯覺得剛才發生的事實在難以啟齒,一甩袖子坐在椅子上獨自生著悶氣。
他越是這樣,衛昭心裡越是好奇,手拿著饅頭坐在沈明硯邊好奇地打聽:“那個邱棠咋地你了?咱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快跟我說說。”
“我說了,你不能嫌棄我。”沈明硯面委屈,在心裡把那個邱棠罵了幾百遍。
衛昭鄭重點頭保證:“一定不嫌棄。”
沈明硯聞言,把心放在肚子裡,開啟話匣子:“阿昭你不知道那個邱棠多過分,方才我買鎖頭回來,居然攔住我說......”
“說什麼?”秋娘拿著抹布湊近,著急地追問。
沈明硯抬頭看了眼衛昭,有些難以啟齒。
“說啊,秋娘又不是外人。”衛昭急得抓心撓肝。
“說對我深種,我們二人才是天作之合,讓我休了你,娶。”沈明硯因著秋娘在邊,只把邱棠的話簡單地複述了一遍。
又因為邱棠的話,實在大膽骨,沈明硯怕汙了衛昭的耳朵便決定咽在肚子裡。
“我呸!”秋娘聞言狠“啐”了一口,這個不要臉的人,好好的生意不做淨想著些歪門邪道。
“阿昭,你等著我現在去掀了家的攤子,讓他們滾得遠遠的。”秋娘挽起袖子便要出門,卻被衛昭拉住,
“趕走又有什麼意思,搶男人居然搶到我被窩裡來了,他們不想我好過,那大家都別好過。”衛昭把剛才從孟嬸子鋪子上買回來的甜水推給沈明硯。
“這幾日看好你娘,不許讓跟孟家人接。”
拿著設計好的圖紙和錢袋子出了門,在路過孟嬸子鋪子的時候見著邱棠正一臉得意的斜睨著自己。
衛昭直接走到孟嬸子邊:“嬸子,你我方子又用下作手段搶我客人,我都可以算你是窮怕了不擇手段,但你家姑娘卻想著勾引我男人,這事你管不管?”
“我呸,什麼你的方子,這甜湯明明是我家祖傳秘方。”孟嬸子故意抬高音量,引得鋪子的食客都看,接著又聽道:“還說我姑娘勾引你男人,天下沒有不腥的貓,你自己管不住男人,還有臉來怪我家姑娘?”
衛昭挑眉輕笑:“行吧,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你既然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