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衛昭又給了他一掌:“大點聲,聽不清!”
衛昭這兩掌清脆至極,圍觀的百姓大氣不敢,就連躺在地上那幾人也跟著消了聲,害怕下一掌落在自己臉上。
無比安靜的南巷子此時唯有餛飩攤主含糊的聲音迴盪:“我混蛋見起意,對秋娘圖不軌,我該打......”
衛昭走到餛飩攤嬸子前把人扶起:“嬸子可知曉事的原貌了?”
“知......知道了。”餛飩嬸子只覺剛才被衛昭踹的地方鑽心疼,哪裡敢反駁半句。
衛昭揪著的領冷聲質問:“既然事已經清楚,你們夫妻是不是該對秋娘賠個不是?”
話落,餛飩嬸子立馬弓腰作揖:“秋娘子,是我們不好,不明真相便上門討要說法,這事是我家男人做的不對,我們像你賠不是,求你......求你讓甜水掌櫃放過我們吧。”
“滾,都滾!”過了好一會,秋娘的聲音從鋪子裡傳出來。
衛昭鬆開手,餛飩攤子家的人相互攙扶著連滾帶爬往巷子口跑。
餛飩攤主跑得最慢,連鞋都落下一隻,愣是沒敢回來撿。
圍觀的百姓見沒熱鬧看便紛紛散了。
衛昭走進鋪子把秋娘扶起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那兩掌落你臉上了呢。”
衛昭的話讓秋娘“噗嗤”一聲笑出聲,乾淨眼淚,哽咽地問:“我,我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說什麼呢,又不是你他們來的。”衛昭被的話氣笑,接著拍了拍肩膀道:“我僱了牛車,咱們收拾收拾今天坐車回家。”
說完,衛昭出門去看沈明硯,見他捂著肋骨,忙上前詢問:“沒事吧?”
“剛才激,抻了一下不打。”沈明硯強扯出一抹笑。
衛昭打趣:“實在笑不出來就別笑了,太難看了。”
“真的很難看?”沈明硯立馬收起笑容,換了個平常的神,只是微微皺起的眉頭能看出他的痛苦。
牛車很快就到了鋪子門口,趕車的是個大爺,幫著裝好車,揚起鞭子便往村子走。
出了巷子口,衛昭特意朝孟嬸子的位置看了眼,早就空無一人。
衛昭以為他們母早就走了便也沒多想,只是沒想在回程的路上居然到了。
牛車慢悠的從孟嬸子母邊經過,孟嬸子見衛昭他們坐在牛車上悠閒得很,反觀他們母灰頭土臉,累得滿頭大汗。
出聲喊人:“衛昭,我向來跟你婆母好,也算是你長輩,你牛車上還有那麼大塊空閒的地方,怎麼不知道請嬸子上去坐坐呢?”
“看不出來,嬸子你這臉是真的大,這麼無恥的話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說出口的。”衛昭好笑地道。
“衛昭,我娘好歹算是你長輩,你怎麼敢這麼跟說話。”邱棠故意著嗓子,怯生生的看向沈明硯,眼眶發紅一副委屈的模樣:“沈大哥,你看衛昭說話實在尖利,路途艱辛,我娘不過順提了一搭車,竟然這般斥責長輩,當真半點面都不顧。”
沈明硯眉眼冷淡,自始至終沒看邱棠一眼,只淡淡開口,聲音低沉沒有半點溫度:“要坐,拿錢!”
“沈大哥...”邱棠不死心,接著又聽沈明硯更加無地道:“沒錢,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