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在縣城裡逛了一大圈,最後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回走。
還不等走到巷子口,就聽見孟嬸子母幸災樂禍的議論。
“我就說那個秋娘不是個好東西,到勾搭男人,這次被人婆娘找上門,定不會給好果子吃。”
“那秋娘剛到衛昭鋪子做一天就給招來這麼大個麻煩,可見兩人不合財。”
孟嬸子撇,不以為意:“合不合財說不好,說不準衛昭就指著秋娘那個子勾引人呢。”
孟嬸子母兩個說的正歡,一道惻惻的聲音從兩人後響起:“秋娘到底惹什麼麻煩了?”
孟嬸子被嚇了一跳,轉頭便瞧見衛昭著自己站著。
尖出聲:“你想嚇死個人啊。”
“所以秋娘到底出什麼事了?”衛昭問。
“你還有閒心在這問我們,不如趕快回去看看自家的鋪子還在不在。”邱棠怪氣地道。
這時前面的巷子傳來沈明硯的怒吼聲:“都給我滾開。”
衛昭把手裡的袋子甩在肩上,飛奔衝進人群。
就見著沈明硯手中拿著條凳,橫在鋪子門口,秋娘瑟地蹲在鋪子角落,整個人窩一團。
沈明硯前有幾個強壯的男人正打算強地拉開他,整個人群最中間站著個老婆子正掐著腰罵秋娘是勾引家老頭的狐狸。
衛昭上前飛踹一腳,先把罵的最歡的老婆子踹倒,而後單手把沈明硯前的幾個男人一個個甩飛出去。
正在圍觀的百姓,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見著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幾個人此時都躺在地上抱著肚子哀嚎。
沈明硯見衛昭回來,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覺。
手上的條凳落地,他此時才到兩肋的刺痛。
“怎麼回事?”衛昭扶住面慘白的沈明硯,低聲問。
“那幾個人說秋娘勾引餛飩主不反找人把攤主打了一頓,今天過來是找秋娘算賬的。”沈明硯簡單道明緣由。
衛昭把手裡東西放在鋪子裡,順手拍了拍秋娘的肩膀。
抬走到餛飩攤主前,冷聲開口:“你最好現在就當著大夥面,把為什麼捱揍的來龍去脈講清楚,我這人雖然最講理,但聽到不順耳的話也略懂些拳腳。”
說著指著地上那幾個得最歡的人:“你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這,這樣你總會知道怎麼回答吧。”
那攤主被衛昭嚇破了膽,上昨日捱打的傷口還在作痛。
比起自己家老婆子的不依不饒,衛昭的拳頭確實實實在在的。
他抖著嗓子解釋:“怪,怪我沒說清楚,我這上的傷跟......跟秋娘沒關係,是我自己摔......摔的......”
衛昭掄圓了胳膊一掌扇了過去:“照實說。”
餛飩攤主被打了個趔趄,口中頓時泛起一鐵鏽味,耳邊嗡鳴作響,右邊臉火辣辣地疼,他嗚咽著解釋:“是我貪秋娘,又見獨一人,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