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說無數個沈明硯怎麼樣?”沈明硯暗啞的聲音在衛昭後響起。
衛昭只覺背脊發涼,轉尷尬地嘿笑了兩聲:“無數個沈明硯也不如你這一個。”
“花言巧語。”沈明硯自然明白未盡之言。
決定晚上回去再收拾:“你代的我都說了,接下來是不是不用我站在外面了。”
外面他熬湯的位置正好對著孟嬸子的鋪子,邱棠時不時送過來個深款款的眼神,讓他看著實在噁心。
沈明硯想進屋裡忙活,可衛昭卻不同意:“你再堅持堅持,等孟嬸子招到食客他們忙起來,就沒空看你了。”
“你......你可真大方。”沈明硯心裡有氣,覺阿昭就是不在乎他。
別人家的娘子都怕自家相公被搶,可倒好,反倒怕別人看自己一眼。
難道自己只有這幅皮囊才對有價值嗎?
果然在衛昭這邊的刺激下,孟嬸子很快就想到了對策——降價。
原本契文一碗的甜湯直接降到五文,果真有客人上門。
衛昭這邊的活搞了三天,孟嬸子這邊的甜湯的價格也降了三天。
雖然買的比平日裡多,可賺的錢卻不多。
孟嬸子心正犯愁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就在這時宋典吏來了。
宋典吏主找上門說是要跟合作,許了孟嬸子不的好,並保證,只要倆人簽了合作協議,日後定幫弄倒衛昭。
孟嬸子心裡樂開了花,一心只有讓衛昭鋪子關門的快意,不等宋典吏讀完契約上的容,便按了手印。
只是回到家裡,看著瓦罐裡的最後一顆酒麴,孟嬸子心裡有些慌。
拿出這些日子賣的銅錢,仔細數了一遍,共四兩五錢。
孟嬸子活了這幾十年也頭一次見著這麼多錢。
自然不捨得跟王氏分,可不拿出真金白銀出來,王氏又怎麼捨得冒險給酒麴。
才擺攤子一個月就賣出了這麼多錢,若是把衛昭那些酒麴都過來,那豈不是發了?
說幹就幹,孟嬸子一咬牙去沈家把王氏了出來。
兩人剛一頭,王氏就迫不及待地問:“是不是該分錢了?”
“我就知道你著急,這不賺了錢就趕把你過來。”說著開啟錢袋子,把裡面的碎銀倒出來,分了一半推給王氏。
“嫂子你可看好了,我半點沒藏私,咱們都是一樣的。”
王氏急忙把碎銀拿起來,仔細地數了數,最後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放好。
人啊到什麼時候還是有錢安心。
孟嬸子見王氏一副得了大便宜的模樣,心裡罵了句:貪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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