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眼珠子轉了轉,腦子恢復幾分清明,很是為難地道:“可如今衛昭把那個酒麴鎖在房裡,我想拿也沒機會啊。”
孟嬸子沒想到衛昭為了防已經做到這步,不對王氏越發地鄙夷。
“嫂子,你是婆母莫說那酒麴,就算是制酒麴的方子,只要你開口衛昭都該給你的,可如今你看防你都防什麼樣了。”孟嬸子繼續挑撥:“不是我說,衛昭都能給外人開工錢,也沒說給你這個婆婆一文。當真是半分沒把你放在眼裡。”
聞言,王氏心裡也泛著委屈,放眼整個村子沒有哪家的婆母活的有憋屈:“話是這麼說,可衛昭就是咬死了不說,我又能有什麼法子呢?”
“那你就去找沈明硯啊。”孟嬸子給王氏支招:“兒媳婦是外人,但兒子是親生的,只要你在沈明硯跟前哭兩聲,我不信他還能心如鐵。”
王氏覺得孟嬸子說的有些道理,平日裡他們母子就像那針尖對麥芒,誰都不低頭,可若是自己態度和下來沒準那方子真能問出來。
孟嬸子見王氏已經搖,還不忘繼續加了把火:“不瞞嫂子,今日鋪子裡來了個大主顧,咱們只要能跟他合作,那以後銅板就會像流水一樣往咱們口袋裡跑。”
“大主顧?是誰?”王氏眼睛頓時亮了。
“說了你也不認識,當務之急是把酒麴方子拿到手,莫讓到的鴨子飛了。”孟嬸子並不打算把宋典吏合作的事給王氏。
只要酒麴的方子一拿到手,就讓王氏有多遠滾多遠。
王氏徹底活心,捂好前的銀子道:“你等我好訊息。”
說著起便往沈家走。
孟嬸子送王氏出門還不忘囑咐一句:“嫂子你可要儘快,我這裡的醪糟只夠堅持兩日的。”
“放心,我現在就回去找明硯。”王氏匆匆忙忙的走了。
孟嬸子看著王氏走遠的背影,撇了撇,轉回了屋子。
吃過晚飯,王氏便把沈明硯到自己房裡。
還不等開口說話,眼淚先掉了下來。
沈明硯嚇了一跳:“娘,您這是怎麼了?”
“明硯啊,娘昨晚夢到你爹了。”王氏知道自己這個二兒子最崇拜的就是他父親,所以打算用死去的老頭子作為切口。
“他在夢裡怪我對阿昭太苛刻,說我作為長輩不懂得包容小輩,還總是惹得你們不快。”
見母親哭得自責的模樣,沈明硯只好安道:“娘,阿昭心豁達,從未跟你一般計較,你莫要再哭了。”
“阿昭真不怨娘?”王氏用力著眼眶,努力出幾滴眼淚。
“不怨。”
“那為何跟我離心,什麼事都揹著我,讓鄰里笑話我這個婆婆當得還不如個外人。”王氏問。
“娘,您真的冤枉阿昭了。”沈明硯無奈解釋。
“我不信,別人家大事小都是婆婆做主,那家裡貴的東西誰家不是放在婆婆房裡?唯獨咱家......”王氏儘量放緩聲音,不讓沈明硯聽出異常:“除非你們把那酒麴連同那酒麴方子一併放在我這手裡,否則就是你們不信我,跟我離心。”
沈明硯聞言,眸沉了三分,低頭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