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見狀,又著頭皮繼續道:“兒子,娘這麼做也是為你好,阿昭的鋪子眼見越做越大,我把這些關鍵的東西握在手裡,日後有外心,也要顧慮一二不是?”
瞥了眼沈明硯的臉,卻看不出喜怒,又道:“咱們母子連心,娘現如今就只有你了,我還能害你不?”
又過了好一會,沈明硯終於有了反應,他抬頭平靜地看向王氏:“娘說的對,咱們母子才是最親的。”
王氏點頭如搗蒜:“兒啊,你這麼想就對了。”
“那酒麴阿昭看得,定是拿不過來的,不過那酒麴的方子,我倒是可以問出來放在娘這裡保管。”
沈明硯的話差點讓王氏激得拍手,角想都不住。
接著又聽沈明硯道:“我現在就去問阿昭,寫出來放在娘這。”
說完,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好好跟阿昭說,都是一家人莫傷了和氣。”王氏衝著沈明硯的背影大聲勸。
沈明硯很快又返回王氏房中,手裡著張方子給王氏:“娘,你千萬把這個收好,不能讓外人瞧了去。”
王氏迅速地收好方子,對沈明硯保證道:“娘辦事,你就放心吧。”見目的達到便開始攆人:“行了天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睡吧。”
“娘晚上睡不好,兒子想多陪陪娘。”沈明硯一臉關切地模樣,看得王氏心裡發虛。
手把沈明硯直接推出去:“不用,不用你,娘又不是小孩子,哪裡需要你陪,快回去吧。”
眼前的房門緩緩關上,沈明硯在門口站了好一會,轉回了房間。
衛昭已經把床鋪好,聽到門口的靜,頭也沒抬地隨口問了句:“剛才給娘送什麼去了?”
“酒麴方子。”沈明硯沉聲回道。
衛昭疑抬頭:“你知道酒麴怎麼做?”
“不知道。”
見沈明硯回答得這般坦,衛昭笑了:“不知道......你送什麼酒麴方子?”
“我不知道沒關係,別人知道那是酒麴方子就行。”沈明硯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緒。
可衛昭卻發現了不對:“你怎麼了?你為什麼給娘假的酒麴方子?”
“娘自小就喜歡大哥多過我,若不是大哥至今生死不明,咱們怕是早就被娘攆出去獨立門戶。”沈明硯了裳,用被子裹自己。
繼續道:“這麼多年,一路逃荒,我以為終於變了,知道心疼我這個兒子,可今天我才知道,沒有......自始至終都沒為我想過。”
說完沈明硯就靜靜地躺著著房頂出神,過了好久他終於把心底的疑問問出口:“阿昭,你說我真的就那麼差勁嗎?”
衛昭在沈明硯邊躺下,雙手捧住沈明硯的臉,著他與自己對視。
而後堅定地道:“沈明硯,你是最好的,這天下唯有你一個沈明硯,你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可以看輕你,就連你自己也不行。”
說完在他的上落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