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進了十一月,早起已經明顯凍手腳。
衛昭剛開啟房門就被冷氣激得打了個寒,沈明硯端著冒著熱氣的水盆又把推進屋子裡。
“外面太冷了,你在屋子洗臉。”
趁著衛昭洗臉的工夫,沈明硯與衛昭代今天的事。
“今日我就不同你去縣裡了,眼見著要下雪,我招呼陳大哥他們把咱們幾家的房頂補補,再上山把冬天用的柴火都弄回來。”
衛昭把臉乾淨,想了想又囑咐道:“秋娘和穆青家裡幫著多弄些,順便你們再幫著把門窗弄一下,冬天的冷風吹得人骨頭子疼。”
沈明硯也是這麼想的,接著他又像是想起什麼問道:“我瞧著陳大哥他們穿的還是單鞋薄衫子,你說要不咱們先把他們的工錢發了,讓他們先把棉做起來。”
衛昭輕嘖一聲:“咱們即便是提前給他們支了工錢也才三百文,連給家裡最小的孩子做棉的錢都不夠。”
“確實,天氣越冷縣城裡的棉花價錢越高。”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接,陳疤頭幾人幹活實在,為衛昭著想,雖未明說但也清楚衛昭不想讓村裡知道木薯的存在,所以每日他們都是天不亮地上山,晚上天徹底黑再回來。
何紅柳和陸強媳婦袁六娣也沒閒著,不是跟著肖氏上山採桃膠就是幫著侍弄地裡的麥苗和藥苗。
為此沈明硯對另外幾家人極其認可,聽了衛昭的話,心中難免有些不忍。
衛昭沉思片刻,心裡打定主意,對沈明硯道:“這樣,傍晚讓他們三家老小都來咱們家院子集合,讓秋娘給他們量尺寸,做棉。”
如今天冷,為了不讓鋪子裡的食客等太長時間,衛昭和秋娘每天特意比往常早半個時辰出發。
可即便是這樣,等他們到的時候門口依舊排起了長隊。
排在最前頭的嬸子,邊看著衛昭煮醪糟邊跟衛昭閒聊。
“阿昭,你這甜湯真不錯,我家姑娘喝了一個月,如今天冷手腳一點不冰,要換做從前,那涼的都嚇人。”
“那是因為氣足了,所以手腳暖和,嬸子今日也要帶走?”衛昭問。
“帶走,姑娘在家等著呢。”那嬸子笑呵呵地說。
“嬸子一看您也是個持家好手,您看我煮了這麼長時間甜湯,應該也會煮了吧。”衛昭問。
“會的,這個看著也沒啥難度。”
那嬸子也是平常人家,常年自己做飯,早就把衛昭這煮湯的步驟看得清楚明白。
衛昭從旁邊的籮筐裡拿出個罐子,開啟端到那嬸子跟前:“嬸子,這就是我每日煮甜湯的原料,您拿回去只要像我似的煮上就行,我這一瓶子是五碗的量,只賣四十文還送您這個的罐子。”
衛昭說著把手裡罐子當著那嬸子的面轉了一圈,上面的圖案憨態可掬,看著就可。
那嬸子瞬間就被這罐子吸引,手拿過來瞧得仔細。
“這罐子都是我找大窯鋪子燒的,每個至能賣上五文錢,等把裡面的醪糟吃完了,你可以用它裝個鹽一類的調料也是好的。”
衛昭把之前的圖紙又做了升級,這次做出的罐子更加的實用。
為了方便就想出直接賣醪糟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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