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剛到院子,肖氏和衛昭就同時著眼睛出來..
“秋娘,你怎麼來這麼早?”
“有比我還早的,在門外站半天了。”秋娘指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哎?剛才還站在那呢?”
“誰啊?”衛昭裹裳同樣看過去。
“邱棠啊,我來的時候看在你家門口站了好半天。”
衛昭接過秋娘手裡早飯,坐下來跟肖氏邊吃邊聊。
“昨天邱棠站在村口喊娘,是不是孟嬸子出什麼事了?”衛昭問。
“沒聽說,昨天我跟紅柳他們一整日都在屋子裡做棉,沒聽到什麼訊息。”肖氏回道。
衛昭聞言也沒當回事,吃了早飯後讓秋娘收拾,則趁著枯葉還沒完全乾去河邊又採了辣蓼草,回來做酒麴。
路過村口的時候見邱棠穿戴整齊正往外走。
醪糟一連發酵了三天,直到第四日早上,掀開蓋在上面的蓋布,一濃郁酒香瞬間充滿整個灶房。
肖氏剛進門,吸了一口頓時覺得頭暈。
衛昭見狀囑咐道:“嫂子,你去幫我跟秋娘說一聲,讓今日先去鋪子開門,我在家裝醪糟,爭取給葉枕秋送過去。”
肖氏聞言捂著口鼻,轉就往外走。
衛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罐子,開始分裝。
準備的罐子每個能裝二十斤,十個正好二百斤。
裝好一個,便放進鍋里加熱殺菌,再把罐子上面鋪上蓋布,用準備好的黃泥封口,最後拿到院子裡風乾。
京城距梧州城需得走上十天的車程,衛昭這樣加熱過的醪糟只要不開封,能儲存一個月左右。
一連幹到日上中天,十罐子醪糟終於封好,衛昭借來陸家的牛車,綁罐子直奔縣城。
到了於記貨行,就瞧見葉枕秋正在門口看著夥計裝車。
“葉當家的這是要回去了?”衛昭問。
葉枕秋看到衛昭,大步上前:“衛娘子,你來的正好,京中有事需我回去一趟,那個醪糟......”
不等他說完,就看見衛昭後的牛車上放著是十個大罐子。
“你這是......”
“醪糟,我給你送來了。”衛昭平淡地開口。
“二百斤,你這麼快就做出來了?”葉枕秋被衛昭的速度折服。
“怕耽擱你的行程,便加急了些。”
即便衛昭不說,葉枕秋也知道這其中定是付出了很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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