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走出來,看著沈瑩正掰著鄭珩昱的手往後甩,以為兩人正在打鬧。
“天冷地上,你們玩鬧可要小心。”
“知道了嬸嬸。”鄭珩昱怕沈瑩說出什麼逆天的話,顧不上其他拉著沈瑩往外跑。
沈明硯盯著兩個孩子跑遠的影,眉頭微微皺起:“鄭家這孩子是不是來咱家太勤了?”
“這兩孩子是不是該到啟蒙的時候了?”
“瑩兒還不到五歲呢,珩昱也才七歲,還早點吧。”衛昭不知道這個時代孩子幾歲啟蒙,遲疑的開口。
“我四歲時就已經跟著先生啟蒙了。”沈明硯想起自己小時候,覺得這兩個孩子還是啟蒙晚了。
“我回去翻翻櫃子,看看還有些什麼啟蒙的書沒有。”沈明硯說著不等衛昭開口,便匆匆回了屋子。
“哎,等過年再啟蒙也來得及......”
衛昭看著屋門迅速關上,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沈明硯聽到沒有。
灶房有水汽冒出,衛昭知道定是肖氏在做飯,正好要洗罐子,便抬也進了灶房,結果沒想到是王氏正在燒火。
見衛昭看向自己眼神帶著意外,王氏討好地開口:“你大嫂出去了,我看灶房有火,便沒敢走。”
鍋裡的水已經沸騰,王氏連忙站起:“我幫你打熱水洗漱。”
“您不用這樣。”衛昭站在門口沒:“您是沈明硯的娘,我不會為難你,但你想讓我像從前那樣敬著你,就別想了。”
“衛昭,娘知道錯了,你能不能跟明硯說說,把院子裡的牆拆了?”王氏聲如蚊蠅:“你不知道現在我都不敢出家門,村裡那些人是怎麼我脊樑骨的。”
山野村婦的話本就俗不堪,再看著王氏徹底被衛昭和沈明硯棄管後,扎心的話更是直接當著王氏的面說。
王氏最後實在不住,便整日待在家裡不出門,時間長了實在不住了。
衛昭輕笑出聲:“牆是沈明硯砌的你該跟他說。”
“可沈明硯只聽你的。”王氏激地上前:“衛昭,娘求求你。”
“娘,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害怕了。”衛昭直接挑明:“等你真正知道錯的時候,那堵牆自然會沒有的。”
“那到底我怎麼做你才信我?”王氏哽咽著質問。
正說著,肖氏一手一個罐子,懷裡還抱著一個,進了灶房。
“嫂子,你怎麼一次拿這麼多?”衛昭問。
“這不想著你裝醪糟需要罐子,我提前幫你都洗出來瀝乾淨水,到時候你直接用就行。”肖氏放下罐子,手靠近火源,等子完全暖和過來又開門出去搬罐子。
衛昭隨其後跟上。
走到門口突然像是想起什麼,頓住腳步回頭看向王氏。
“娘您不是不知道怎麼做嗎?”指了指肖氏:“答案就在那,您不會做,還不會抄嗎?”說完頭也不回地追上肖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