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兄弟清點完,最後合上賬本,從腰間拿出剩餘的貨款給衛昭。
“衛掌櫃,我家東家說了,下次要的醪糟會更多,還請您早做準備才好。”
“放心我這邊貨源定會充足,絕不耽誤葉東家的事。”說著指著後的車上另外兩個罐子:“那兩個是用粟做的醪糟,味道更淡一些,送給葉當家,算是開拓市場的嘗試。”
劉家兄弟招呼夥計裝車,聽說是新品特意讓人仔細放好。
“衛掌櫃放心,小的定把話給東家帶到。”
衛昭等他們把貨都卸完,跟于思莞拜別,趕著牛車往鋪子裡走。
如今天冷,早起大多人都喜買上一罐子醪糟回家自己煮。
為此鋪子裡顯得十分冷清。
秋娘見衛昭回來後一直忙著寫寫畫畫,忍不住湊近了問:“你這畫的是什麼?”
“湯譜。”衛昭頭也沒抬地回答。
“什麼湯譜?”秋娘不解。
“我瞧著如今山路上的雪越來越厚,說不定哪天咱們就出不來了,我打算趕在年前搞一波促銷,即便大雪封山,那些食客手裡也有醪糟吃。”衛昭把手裡的湯譜推給秋娘看:“這上面寫著甜湯的各種吃法,即便是買得再多,照著這個單子做至能吃上半個月。”
“阿昭,你這法子好,既不怕那些食客囤積過多,又能勾著那些食客想著咱們。”秋娘越發的覺得衛昭真是塊做生意的料。
衛昭也讓秋娘坐下,兩人一起研究過幾日促銷的細節。
正說著門口進來一人,目在空的堂屋轉了一圈,勾起角喊人:“衛掌櫃可在?”
衛昭聞言站起從灶房裡走出來,瞧著是位臉生的食客:“客稍坐,我這就點火煮甜湯。”
“衛掌櫃不忙,在下東街榮記掌櫃萬全,今日過來並非喝湯,而是來與衛掌櫃談筆買賣。”
榮記是梧州城最大的酒樓,聽聞掌櫃親自上門,衛昭面正,忙招呼秋娘上茶。
“不知萬掌櫃想與我談什麼生意。”衛昭明知故問,如今只做醪糟生意,那萬掌櫃必然是奔著醪糟來的。
這般問,也是想知道在外人眼中自己這個醪糟價值幾何。
萬掌櫃也不賣關子:“自然是醪糟生意。”
他目在鋪子裡看了一圈又道:“衛掌櫃如今跟於掌櫃合作,只免了這件鋪子的租錢,還要分一半的利潤給,除此之外半點好未得,萬某替衛掌櫃不值啊!”
衛昭蹙眉:這是來挑撥離間的?
“萬掌櫃有什麼話不妨直說。”衛昭討厭綠茶,不分男。
“我打算出錢買衛掌櫃的方子,如此衛掌櫃便可一勞永逸,日後也不必如此這般辛勞。”
“不知萬掌櫃出什麼價格?”衛昭問。
萬掌櫃緩緩出胖的手指:“一百兩!”
正在邊倒茶的秋娘手一抖,茶水直接溢了出來,忙開口道歉:“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