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秋娘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們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鄉野婦人,聽到他出一百兩這個價格嚇破膽也有可原。
萬掌櫃眼中一閃而過的輕蔑被衛昭盡收眼底,直接端茶送客:“抱歉,甜湯方子我不賣。”
聞言萬掌櫃臉上的勢在必得瞬間瓦解:“衛掌櫃,我可是出了一百兩,你要不上外面打聽打聽,除了我們榮記還有誰能給你出到這個價錢。”
“萬掌櫃既知我跟於掌櫃合作,便應該也知我是在給葉家供貨,我這方子若是賣給你,那我便算違約。”衛昭解釋道。
萬掌櫃聞言,搖頭淺笑:“你與葉家不過簽了三個月的獨供合約,並非什麼非供不可,這樣今日你把方子賣給我,剩下的貨我替你供了。”
衛昭眉頭皺起,沒想到萬掌櫃做了這般萬全的準備:“萬掌櫃請回吧,我這人重信,既然答應別人的事就沒有反悔的道理,別說你給我一百兩,就算您今天把一千兩拍到我面前,我也不賣。”
決定下次再見於思莞讓好好查查邊的人。
萬掌櫃完全把衛昭當鄉野村婦,眼前的真金白銀不要,卻要守那個虛無縹緲的約定。
“衛掌櫃可想好了,我出的可是一百兩,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萬全也嘗過那個甜湯,不過是些米粒子加糖煮出來的,沒什麼特別。
他今日親自上門,也是東家瞧著葉家主推這個甜湯,派他過來試探,如今看來本不足為懼。
衛昭起直接送客:“說了不賣就不賣。”
“山野村婦,我等著你後悔。”萬掌櫃一甩袖子直接離開。
秋娘看著萬掌櫃的馬車走遠,回頭問向衛昭:“阿昭,那可是一百兩,咱們起早貪黑一年也賺不到一百兩,你當真不後悔?”
衛昭搖頭:“不後悔,我是想把甜湯這個生意做大的,不能只看眼前的得失。”
秋娘見衛昭態度堅決,便也不好再勸。
兩人又在鋪子裡忙活一陣,眼瞧著把最後一罐子醪糟賣完,趕著牛車往村子裡走。
可不等到村口就瞧見黑的一群人正手舉著鋤頭鎬頭,吵嚷著。
“出什麼事了?”秋娘仰著脖子往村口看。
“看不清太遠了,快點走。”衛昭照著牛屁用力了一鞭子,牛車的速度加快。
趕到附近,就聽到人群中有人大喊:“都他孃的給老子讓開,今天你們誰敢攔老子的路,別怪老子手裡的刀不認人。”
“你不能走,把孩子放了!”周里正站在人群最裡面厲聲喝道:“冤有頭債有主,是趙鐵頭欠你的錢,你該去找趙鐵頭,抓一個小姑娘算怎麼回事?”
“你他孃的趕把孩子放開,否則老子讓你走不出這個村子。”這是陳疤頭的聲音。
衛昭站在牛車上朝裡面看,就見著那催債的一手夾著趙芸兒另一隻手拿著刀朝著村民揮。
以周里正為首,所有村民死死地堵住出口,慢慢往前近。
黑猴也沒想到今日出門居然上一群瘋子,為了一個賤丫頭竟敢不要命的攔他。
眼見著村民越來越近,他把刀抵在趙芸兒脖頸上,揚聲說:“你們誰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抹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