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費衛昭和于思莞演了一場。
翌日一早,于思莞便傳來訊息,已經開始整理賬目,勢必要把這些年給李家的那些銀子都掏出來。
莊崇想把衛昭的醪糟方子拿到手,所以對於思莞回去變賣家產田莊,本沒阻攔,甚至在於思莞提議把之前給莊清那些首飾田產先拿回來應急的時候,半點沒懷疑反對,甚至主上門討要。
畢竟於思莞這麼多年對他死心塌地,如今更是命不久矣,那些東西不過是在於思莞手中過個路,最終還是他們莊家的。
衛昭看過之後,把手裡的紙條扔進灶火裡。
肖氏走過來,坐到衛昭邊。
“於掌櫃那邊的事還順利?”
“還順利,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于思莞的事,衛昭並沒跟肖氏瞞,甚至讓幫忙盯著那個賬房先生。
“那個賬房先生賬面上倒是沒手腳,不過我發現他跟於掌櫃邊的丫鬟走得近的。”
“青櫻?那賬房先生的年紀都能當青櫻爹了吧。”
“不是青櫻。”肖氏想了想,就是之前萬掌櫃來訂貨時打趣于思莞邊那個長著雙嫵勾人眼睛的丫鬟。
“翠荷?”
“對就是。”
翠荷就是青櫻不在,莊老夫人藉著照看之名派到于思莞邊的人。
衛昭提筆便把肖氏的發現寫了下來,讓徐桃親自送了出去。
“阿昭,你最近都在縣裡陪於掌櫃,家裡的作坊已經起建有些日子,何紅柳讓我問問你是不是該給那些婦人結賬了。”
“到一個月了嗎?”衛昭問。
“還有十日,只是不用摳樹和搬石頭,那些人沒活也不能白養著他們。”
衛昭看著鋪子門外萌綠的枝丫,沉思片刻。
“嫂子,我出去一趟,晚上咱們一起回家。”衛昭代完便抬往外走。
等衛昭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些大剪刀。
“你買這麼多剪刀幹什麼?”肖氏不解,南兆雖然對鐵管控不嚴,但這麼多剪刀也不算便宜。
“一會回去的時候,嫂子就知道了。”
等著兩人回到村裡,何紅柳拉著衛昭抱怨:“你還知道回來,哪有你這麼當掌櫃的,說撒手真就撒手不管。”
“這不是有你嗎?我都說了一切都由你說了算。”
“那你也該回來看看,作坊的程序,人員的調配,哪能真的啥也不管。”衛昭不在這段時間,何紅柳忙得像陀螺,心裡既欣衛昭對的信任,又忍不住抱怨衛昭對太信任。
突然管理這麼些人,便是一向八面玲瓏的,招架起來也甚是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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