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莊清拖著一傷,神狼狽地走出主院的門。
昨日也不知道怎麼了,喝了夫君遞過來的一杯茶便像換了個人,竟然當著那個能做祖父的家主的面寬解,最後竟鬧騰了一夜。
不知道回去該怎麼跟夫君代,心裡茫然又憤,想一死了之,卻又鼓不起勇氣。
正想著,有個小丫頭來報,說弟弟莊崇從大牢裡被放出來了。
莊清抹了一把臉,興沖沖地去接莊老婆子。
「弟弟出來就好了,也不枉我被折騰一夜。」
莊老婆子不清楚莊清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昨天去找了肖家家主。
見莊清走路姿勢有些怪異但也沒太多想,莊老婆子只以為是肖家人為難磋磨了一夜。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莊崇到底是出來了。
兩人急衝衝地趕到衙門口接人,已經想好了怎麼讓莊崇服重回莊府,們再借機大肆斂財,過回以前錦玉食的日子。
等了好一會,莊崇才被人裹著破席子扔了出來。
他渾是,整個人被折磨得狼狽不堪。
「崇兒,你這是…」
「弟弟,他們怎麼,怎麼敢…」
聽到悉的聲音,莊崇空的雙眼慢慢聚焦。
「娘,姐…于思菀好狠的心啊…」
莊崇絕的開口,莊家母這才知道事的原委。
莊崇毒害發妻,謀財害命本該判定流放,可於思菀卻送來和離書,只要他痛快簽了便不再追究。
如今功名被剝奪,上又打了板子,若是流放莊崇怕自己死在路上,他別無選擇,只好痛快簽字。
這才被人抬出府衙像塊破布似的扔在大街上。
莊清不可置信地喃喃:「那個老東西說過要幫我救你的,可你如今是簽了和離書才出來,那…那我遭的那些罪又算什麼?」
莊老婆子滿心滿眼都是心疼兒子,本顧不上莊清的異樣,招呼車伕抬人。
莊清用上僅有的錢給母親和弟弟租了個院子。
又找來大夫,莊崇的傷勢很重,不及時治療這輩子只能癱在床上。
藥費昂貴,又需持久維持,無奈莊清只好又回到肖府,想著肖國平該是還不知道昨晚的事,畢竟不算彩,趁機撈上一筆,即便東窗事發,也有銀子傍。
可不想剛進院子,就瞧見肖國平左摟右抱,一臉嘲諷的甩給一張休書。
肖國平直接放出狠話:「像這樣水楊花的人本不配做我肖國平的正妻,看一眼都嫌髒。」
與莊清那邊的水深火熱不同,北市甜品鋪子的後院卻是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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