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
瞧著沈明硯雙眼通紅，一臉委屈的模樣甚是莫名其妙。
正打算問個清楚，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肖氏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阿昭，快起來，村子裡出事了。”
屋兩人聞言忙穿裳，衛昭子還有些疲，登上鞋剛走兩步差點跪倒在地。
好在沈明硯眼疾手快及時把人扶住。
“小心些。”
開啟房門就瞧見肖氏滿頭大汗，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拎出來一樣。
拉起衛昭的手便往外跑。
“嫂子，到底怎麼了？”衛昭忙把人拉住。
“宋典吏帶人來村子收落戶稅，拿不出來的，他們便挨家挨戶收值錢的東西，周里正說盡好話，那些人本不聽，還打人。如今作坊也停了，眼看著村民們要與那些衙役起爭執，我便趕跑來找你。”
聞言，衛昭心頭一，趕拉著肖氏和沈明硯去車行僱了一輛馬車往村子裡趕。
不等靠近村子，便被漫天的黑煙燻得睜不開眼睛。
如今刮的是西北風，煙是從村子的方向刮過來的。
車上三人，心裡都有了不好的預，衛昭讓車伕加快速度，恨不得立刻飛回村子。
越靠近村頭，濃煙越重，最後嗆得人止不住的咳嗽。
進了村子，衛昭發現煙氣是從麥田方向傳來的，三人拔便往山上跑。
可還是晚了一步。
眼看著再有不到兩個月就要的麥子，此刻徹底化灰燼。
村民們因為救火臉上頭髮被燎得黢黑看不清楚模樣，被燒破的裳下面出猩紅的傷口。
可大夥都似無所覺，毫不顧忌地坐在地頭，茫然無措的看著他們賴以生存的糧食就這麼化為烏有。
衛昭著氣，拉起淚流滿面的何紅柳：“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把麥子燒了？”
“沒了，阿昭都沒了……”何紅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那片焦土滿眼的絕。
“何紅柳你冷靜點，告訴我為什麼把麥田都燒了？”
“他們……挨家挨戶的收東西，最後收到作坊，他們要生搶醪糟，大夥便跟他們對抗，那個宋典吏為了引開村民，便命人放火燒了麥子。”
說到最後，何紅柳已經哭得站不住，雖然有衛昭開的工錢，可這片麥田是們全家的口糧，沒了糧食讓大夥接下來的日子怎麼活！
“他們人呢？”衛昭把匕首握在手裡，冷聲問道。
“跑了！”陳疤頭走過來，扶住何紅柳：“眼瞧著火勢控制不住，他們便走了並放了狠話，三日後咱們再不上落戶費，就集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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