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傳來於思莞急匆匆的腳步聲。
「阿昭出事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
「不知道從何傳的流言說咱們的米酒有毒,如今那幾家定米酒的掌櫃紛紛上門討要說法。」
于思莞還不知道作坊被下毒的事,見有掌櫃上門要退貨,二話不說便給退了兩家,說出的話也很決絕。
可接著剩餘幾家也來上門打聽,這才知道,原來有個客人喝了米酒後便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接著民生米酒有毒的流言便在京城風一樣傳開。
憑著多年經商經驗,流言能傳的如此之快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只好來找衛昭。
見衛昭神肅穆,于思莞不解地問:「怎麼了?」
「作坊有工人下毒。」
「咱們的米酒真有毒?」于思莞有些站不住,子明顯晃了一下。
「下毒的那些酒並未流傳出去。」衛昭把人拉住站穩:「外面的流言是悅臨閣的人傳出去的。」
「你怎麼這般篤定?」
衛昭把那日悅臨閣攔車要獨攬米酒的事說了。
于思莞氣得掐腰大罵:「可真不要臉。」
話落臉上又出為難的表:「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給所有賣米酒還有想賣咱們家米酒的都到酒坊,我有話說。」
民生酒坊的帖子發出去,之前合作的八家只來了三家,而那些想搭上民生酒坊的酒樓掌櫃如今只寥寥來了十幾家,其中許多掌櫃本沒面,只派了個夥計過來走個過場。
徐桃看著偌大的院子裡只來了這麼幾家,忍不住抱怨:「之前那些人挖門盜的想賣米酒,如今又避之不及,都是什麼人啊!」
「很正常,利益使然。」如今這種況在衛昭預料之。
眼見著日上中天,院子裡有些掌櫃已經等不及。
「衛東家,您我們過來到底是什麼事?」
「就是,一個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把大夥聚到這裡又不說什麼事,逗我們玩呢。」
「衛掌櫃,您是貴人不必為生計奔波,我們這些人還等著掙錢養家餬口,這時間耽誤不得啊!」
眼看著確實無人再來,衛昭站起目在那些酒樓的掌櫃臉上掃了一圈。
沉聲開口:「今日我已經讓人查明,那名所謂喝米酒中毒的人不過是癲症發作,與我米酒並無干係。」
隨著的聲音響起,院子裡變得安靜:「但不瞞各位,昨夜確實有人要往我作坊的酒水裡投毒。」
話音剛落,院子裡一片譁然。
衛昭指著擺放在牆角那一人多高的酒罈子說道:「這些酒還未送出,封完好,但為了萬無一失我還是決定就地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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