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人面痛惜,這銷燬的哪裡是米酒,明明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這幾百斤的米酒說銷燬便銷燬,衛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等魄力並非常人能及。
院子裡的眾人看向衛昭的眼神了最初的輕蔑多了幾分佩服。
待所有米酒銷燬,衛昭又道:「我酒坊裡前一天晚上有人下毒,轉頭坊間就有人傳米酒有毒,各位掌櫃慧眼獨,該是最能明白這其中關卡。」
院子裡的眾人都是商場沉浮多年的老狐狸,一眼就瞧明白是有人故意放訊息抹黑民生酒坊。
接著又聽衛昭道:「如今我已經把其中關係攤開了講給各位掌櫃,有想與我民生酒坊合作賣酒的掌櫃,我承諾每一百斤米酒送十斤,送到五百斤為止,但若有人怕因此惹上麻煩現在可以離開。」
見有人搖擺不定,又道:「各位掌櫃該是知道利益與風險並存,搏一搏說不定就此翻也未可知。」
話落,原本打算退約的三家怎麼也張不開。
「衛掌櫃,你說的道理我們都明白,您如今要做的是想法子把京中的流言止住,否則……否則……」
「否則與你合作就是砸了我們自己的招牌。」
萬翠樓的祝掌櫃最是著急,當初是他求著白秋月才賣上的米酒,可如今米酒出事,他萬翠樓被波及的也最嚴重。
他本想就此停了米酒的售賣,但如今白秋月才是萬翠樓的主事人,不同意誰也沒辦法。
「這個我已經做好了應對。」
午間聽說有人喝米酒中毒,衛昭便拜訪了京中幾家有名的郎中。
並放話出去,若有人喝米酒中毒可去這幾家醫館就醫,一旦證實他們民生酒坊負責免費醫治並賠銀子五百兩。
但若是有人誣陷,那就等著吃牢飯吧。
衛昭不這麼大張旗鼓還有人敢為了銀子些歪心思,可如今太多人盯著,本沒人敢頂風上。
就是看準了這一點,這才把京中這些掌櫃來。
聽到衛昭話落,仍有些掌櫃打算觀。
十多家酒樓,最終只留下五家願意先進那些米酒在鋪子裡嘗試著售賣。
經過衛昭這麼一番作,果然沒人敢誣陷民生米酒有毒。
衛昭又藉此在酒樓茶室,找了些皮子特溜的說書人,把這次流言說商戰手段。
聽得多,京城百姓也明白過來,毒米酒只是子虛烏有。
流言不攻自破,米酒又開始在京中流行起來,勢頭遠超從前。
侯權跪在悅臨閣包間裡,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地板上溼了一攤。
「大人,是小人輕敵了,沒想那姓衛的小娘們居然還有些頭腦,能這麼輕易地化解這次危機。」
「畢竟是曲老頭的乾親,沒點腦子也不會那老頭子的眼。」珠簾後面的人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本沒有讓侯權起來的意思。
「曲大夫?」侯權眼珠子轉得飛快:「大人,那咱們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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