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這邊恢復正常,之前留下那五家酒樓也因著米酒生意火,日日客源滿,賺得盆滿缽滿。
往日里瞧不上他家酒水的掌櫃們,如今個個眼紅不已,紛紛放下段登門。
早先和衛昭定下米酒供貨的幾位酒樓掌櫃,更是急匆匆尋上門,腆著臉想要重拾往日合作,繼續大批次拿貨。
沒想剛一開口,便被衛昭淡然回絕,語氣沒有半分轉圜餘地,直言往後此生,永不與之合作。
眾人皆是愕然不解,紛紛追問緣由。
衛昭神清冷,直接放話:往日靠著我家米酒,你們坐收厚利,風無限。
可當初酒坊遭遇風波,流言四起之時,你們非但沒有半句維護,反倒第一時間撇清關係、慌忙逃避,連一句問詢、一個當面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留。
有利可圖便爭相靠攏,遇有風雨便盡數疏遠,這般唯利是圖、薄寡義的生意夥伴,我衛昭高攀不起,也斷然不會再往來分毫。
為此有人憤憤不平但更多的是心痛後悔,京城這些酒樓掌櫃也算看明白了衛昭的脾氣,談合作的時候也沒人再敢輕視。
把酒坊的事安排妥當,又搜刮了不京中奇特的玩意,衛昭準備不日起去找沈明硯。
就在這時候,之前合作那五家突然間把所有米酒下架。
衛昭收到訊息第一時間找到其中生意最為火的客來食肆。
客來食肆的掌櫃是個紅臉漢子姓閆,見到衛昭急忙出門迎接,把人請到包間。
“衛掌櫃,您怎麼親自來了,我還打算親自上門致歉。”
衛昭知道這都是客氣話,在酒坊等了一天,要上門早就上門了。
“我來得唐突,還閆掌櫃勿怪。”衛昭聲音聽不出喜怒,直奔主題:“我這次過來是想知道閆掌櫃為何把我米酒下架,到底出了何事?”
“就……就……”閆掌櫃的臉漲得通紅,一時間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該怎麼說。
衛昭瞧出他的為難:“閆掌櫃但說無妨,我保證咱們之間的談話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閆掌櫃重重地嘆息一聲:“衛掌櫃這米酒不是我們不賣,而是我不敢賣。”
他這個食肆是祖上傳下來的,沒多客人本來打算關門,因為這個米酒才起死回生。
前兩日悅臨閣不讓他賣米酒,他本沒在意,整日白花花的銀子進賬誰能捨得不賺?
結果前些日子他家小兒被人擄走,侯權親自上門警告,他這才知道民生酒坊得罪了大人。
“我中年得,乖乖是我的心頭啊!他們現在還捆著孩子不放,衛掌櫃我實在是沒法子了。”閆掌櫃壯的一箇中年漢子,一想到自己的兒正在苦,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抱歉,是我的原因讓你的家人到傷害。”衛昭沒想到這個侯權做事這般肆無忌憚,為了自己合作居然敢綁人。
閆掌櫃哽咽地道:“做生意多年,我明白他們是看上你的米酒了,上次的流言估計也是出自他們手。”
他乾淨眼淚:“衛掌櫃你不是個尋常子,我佩服你,我也希你能鬥過他們,但你也要小心,他們做事沒有底線,莫著了他們的道。”
衛昭起,屈膝行禮:“謝閆掌櫃善意提醒,這件事是因我起,我也定會管到底的。”
出了客來食肆,上了馬車,衛昭附耳在徐桃耳邊低聲代。
”。的心小會我,姐阿吧心放“
。中群人在失消桃徐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