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掌櫃端酒杯的手一抖,杯子裡的酒水灑了大半。
“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今早曲萬金帶領史臺上奏,把悅臨閣擄掠的事直接上報天庭,聖上大怒,命京兆尹嚴查。”
宋侍郎幫侯權把酒杯添滿:“如今這事已經不是我和殿下能手的了。”
侯權此時才意識到事的嚴重,他忙跪地磕頭:“大人,老奴跟了您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人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的子孫我都已經送出城,等你死後我會讓你那幾個妾隨你一起去,就安心去吧。”宋侍郎把酒杯遞到他邊。
侯權不甘心,抬手把酒杯掃落在地,指著宋侍郎的鼻子破口大罵:“宋青,你必須救我,不然我就把你這麼多年,賣鬻爵,剋扣軍糧的事都捅出來。”
他覺得還不夠又繼續大喊:“你以為你做得天無,我都留著你與那些人往來的罪證,今日我出不去,明日你所作所為就會傳遍大街小巷。”
“罪證?”宋侍郎哼笑:“你是說城南你那個賣梅花糕的相好手裡的證據?”
“你……你怎麼……”侯權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很謹慎怎麼還是被發現了?
“每次你幫我做完事,都要去買一次梅花糕,你並非長之人卻對梅花糕喜歡十幾年,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宋侍郎不想與他多廢話:“放心,今日午時城南的梅莊點心鋪子一場大火把一切都燒乾淨了,你安心上路吧。”
“你……你……”侯權子癱,坐在地。
緩了片刻他強撐著子跪起,匍匐向前趴在宋侍郎的腳邊,死死拉著他的角:“大人是小人一時鬼迷了心竅,小人知道錯了,願意把一切攬在上,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小人子孫一條活路。”
宋侍郎扶起侯權:“怎麼主僕一場,你放心去,我自然會幫你照顧好家人。”
話落,從懷裡拿出一張早就寫好的罪狀,遞到侯權面前。
侯權咬破手指寫下名字,按了手印。
接著端起毒酒一飲而盡。
不過一刻鐘,侯權倒地,七竅流而亡。
宋侍郎乾淨手對後代:“理乾淨不要讓外人知道我來過。”
“是!”暗衛領命。
走出京兆府的地牢,守在門外的侍衛稟報:“大人,城南的火熄滅,其中發現一被燒焦的。”
宋侍郎滿意地點頭:“一場大火,把一切都燒得乾淨。”
侍衛又問:“大人,侯掌櫃的家人要見侯掌櫃……”
“那就一併送他們去相見。”
“那侯掌櫃的子孫……”
“沒聽我說一併嗎?”宋侍郎手指輕敲著馬車的窗沿,“不要怪爺心狠,現在他們不死,以後死的就是我。”
“那……民生酒坊……”
“如今局勢對悅臨閣不利,暫時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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