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搬進來。”
衛昭這才看清,閆掌櫃後跟著一個車隊,上面大箱小箱裝了幾車。
“這些都是我的一點心意,衛掌櫃別嫌棄。”
“閆掌櫃,你這太客氣了。”衛昭很不好意思。
“應該的,應該的。”
“閆掌櫃,你坐,我現在去燒水泡茶。”之前這些都是徐桃和傅叔做,可如今天太早傅叔還沒起來,徐桃傷著,只能衛昭自己手。
“衛掌櫃莫忙,是我子太急來的太匆忙。”
閆掌櫃低聲音問:“徐姑娘怎麼樣,我聽明月說傷了,我特意送來了些上好的金瘡藥。”
“已經退了熱,應該沒有命之憂。”
“那就好。”閆掌櫃又坐了會,眼瞧著衛昭滿臉疲態便起告辭,剛走到門口就瞧見另外兩家被綁孩子的酒樓掌櫃上門。
就這樣衛昭從三位掌櫃口中得知,侯權在牢中認罪,服毒自戕。
他的家人因為不忿侯權的行徑,又怕流放之苦,集上吊亡。
“一家三十七口,都死了,聽京兆府那些衙役說,推開門一排排吊著的人,就跟那房簷底下的臘一般。”其中一家掌櫃姓武,說的就跟他親眼看見一樣。
衛昭最近不想再吃臘,但不得不承認宋侍郎真是好狠的手段。
也是這時候才想明白,曲老爺子為什麼讓把孩子送到京兆府門口。
就是讓這件事擴散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他才好跟上。
送走三家掌櫃,衛昭給周正意和徐桃換了藥,又去萬翠樓要了桌席面,打算好好犒勞曲老爺子。
飯桌上都是曲老爺子吃的菜,可他只是一味地喝酒,滿臉的愁容。
“飯菜不合口?”衛昭不解。
“合的。”
“那怎麼不吃菜只喝酒?”衛昭盯著老爺子眼角的皺紋:“這次多虧您出手,才解了我酒坊的危機,老爺子我敬您。”
曲老爺子手著酒杯緩緩搖頭:“我雖解了酒坊的危機,卻救不了其他孩子,也解不了這天下的危機。”
說完把杯子裡的酒一口飲盡。
衛昭不解:“什麼其他的孩子,又關天下百姓什麼事?”
那晚把那座廢樓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其他孩子。
曲老爺子擺擺手:“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去小漁村看那個倒黴蛋?”
“等徐桃和周正意好差不多了,我們就走。”
“好好,早點走好啊!”說完,便拿起酒壺,自斟自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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