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拂枝推開林楓軒走廊最裡面那扇包間的房門。
香甜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沈明硯正坐在桌前單手支著頭。
「沈大哥……你沒事吧,」季拂枝著嗓子,聲音因為激而抖。
沈明硯抬頭看見來了,角勾起一抹冷笑:「拂枝姑娘還真是……一點不讓人失啊。」
「什麼?」
季拂枝正想著怎麼把藥餵給沈明硯,一時慌神,本沒聽清沈明硯說什麼。
沈明硯又問:「怎麼是拂枝姑娘過來?大嫂呢!」
「瑩兒哭得厲害,我怕沈大哥難,便提前過來了。」季拂枝終於在屋子裡找到水壺,趁著關心沈明硯的時候,把全部藥倒了進去:「沈大哥,喝了酒定是很頭痛,喝點茶緩解一二吧。」
沈明硯端起茶碗,角噙著笑:「如今夜深,我還是讓夥計把拂枝姑娘送回去吧,畢竟與我獨對你的名聲不好。」
這是沈明硯最後的試探,若季拂枝執迷不悟,那就別怪他了。
「能與沈大哥獨,便是名聲有損又有何妨?」季拂枝眼眸流轉,甚是大膽的對上沈明硯迷離的雙眼。
抬手拖著茶盞送到沈明硯邊。
眼看著沈明硯一口飲盡,季拂枝搭在上握的雙拳終於鬆開,掌心因為用力留下深深的甲印。
「林楓軒的米酒甚是出名,清潤甘甜,拂枝姑娘好不容易來京城,要不要嚐嚐?」
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季拂枝心幾乎要從膛裡跳出來,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對男之事都是一知半解,只是小時候見父親偶爾來姨娘房裡,母便會把領出去。
可不等走遠,姨娘抑求饒的聲音便會從房間裡傳出來,事後姨娘上一塊塊青紫,會在床上躺上一整天。
男之事從此在季拂枝心裡留下影,很是膽怯害怕。
接過沈明硯遞過來的米酒一口飲盡,想像中的辛辣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清甜。
「好喝。」季拂枝簡單評價了一句。
「自然。」沈明硯又給倒滿:「是阿昭釀的自然是好的。」
季拂枝微微怔愣一瞬:「阿昭姐當真厲害。」
再次飲盡,又道:「只是不夠心疼人,沈大哥心疼姐姐,卻只想著村中那些窮鄉鄰,拂枝真替沈大哥不值。」
沈明硯眸忽的清明,他緩緩站起,著季拂枝的下,聲音冷得如冬日的冰雪,凍得人心肝發:「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說的不是!」
「沈,沈大哥……」
一恐懼湧上心頭,季拂枝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低估了沈明硯對衛昭的,後悔了。
下被鉗住,抬手想掙扎,卻發現,渾得跟水似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我不是……不是……」想解釋,可已經來不及。
沈明硯拎著酒壺徑直地灌到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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