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張老漢拒絕得乾脆,但手上的作卻輕了一些:“這得花多錢啊?”
還好,這臭小子倒是還想著他,但是這麼小的一個盒子,能裝得下個啥?
看來啊,這給他買的東西肯定是最便宜的!
關鍵是家裡也沒什麼錢了,這小子怎麼還在外面花錢,這些服,這鋼筆,這加起來得多錢啊?
不對啊!
張老漢在心裡算了一筆賬,這些東西加起來不得好幾百塊?他前些天一共也就給了他八十八塊,辦婚禮也沒花錢,咋還有這麼多錢?
“爸,您誤會了,這是正哥自己掙的錢,專程給您買的禮。”
說話間,阮文秀打開了那包裝的盒子,出了裡面的菸斗。
這菸是黃銅的,閃爍著金屬澤,的表面看上去跟金子做的似的,下方是一整塊兒碧綠的玉石雕刻而,張老漢只看了一眼就喜歡的不得了。
就在他下意識地要手去拿的時候趕回了手,狠狠地瞪了阮文秀一眼:“他哪兒來的錢?”
按照張老漢的算計,張正上最多不到三十塊錢,哪兒有錢買這些東西?
“是真的,正哥把一個做冰棒的配方賣給了工廠,賺了幾千塊呢!”
“啥?”
張老漢一個趔趄從凳子上摔了下去,半天沒回過神來。
趙翠花趕把人扶了起來:“這麼一大把年紀,咋還這麼承不住事兒?”
“你說的是真的?”
張老漢的心跳都加快了不,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阮文秀,啥配方這麼值錢?好幾千塊!
他這麼些年所有的積蓄加在一起也才幾百塊啊!這才幾天時間,這小子就賺了那麼多錢?
此時的張老漢只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阮文秀將那菸斗塞進了他的手中,還心地幫他塞了些菸。
“哎呀!”張老漢趕把那菸倒了出來:“這不能行,這不能行!”
他裡唸叨著,轉進屋拿出了一個陳舊的盒子,開啟之後裡面是一個油紙包,油紙包裡裝著一小把金燦燦的菸。
這還是前幾年他表現優秀,胡主任專門獎勵給他的!
這些年張老漢一直都沒捨得,只有遇到什麼大喜事兒的時候才捨得拿出來一點,也就只有這樣的菸能配得上這緻的菸斗了。
見他神肅穆地將那菸塞進了菸斗當中,旁邊的趙翠花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不是不要嗎?”
“兒子送的,咋能不要?”
張老漢細細地將那菸斗填滿,隨後小心翼翼地劃拉了洋火將其點燃,滋滋的了一口,隨後眯著眼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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