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做錯事,為什麼要這樣果決的站在他的對立面。
莊嘉平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把手中被他的礦泉水瓶放下,重新握住了方向盤。
大王有些懵,“是啊,那楚嫻兒拿了證據為什麼不報警?包永康突然發瘋進醫院的事,難道也和有關係?現在隨時可以起訴離婚了吧?”
莊嘉平苦笑,“我也不懂,也許還是捨不得他吧。”
大王:“……捨不得,你苦笑個什麼勁兒啊?”
腦見嗎?太多見了。
他們這行能讓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除了錢就是。
前一陣子還有個姑娘,為了自己一頭黃的小男朋友甘願去詐騙,這種事也不是頭一遭了,更惡劣的也有。
怎麼平時沒見他這副模樣?
不對勁。
大王狐疑的盯著他瞧,覺得都不對勁。
但作為整個市局出了名的萬年單漢組合之一,他看不出來。
難道是……
“老莊,你不會是仇富吧?”
莊嘉平:“……我有時候真想為你。”
“為什麼?羨慕哥的什麼了?”
“羨慕你沒腦子,生活起來應該會很輕鬆吧。”
至不用象他一樣,心裡揣著對不離婚的另一個預想。
也許不是捨不得,要的也不僅僅是離婚而已,也許還想要包永康的命。
手裡的案子結了,騰出空,莊嘉平帶著大王驅車去了包永康所住的神病院。
蔣嬋不在,他過病房的玻璃看了看包永康。
他頭髮很,鬍子也沒刮,眼鏡也不知道哪去了,不再有曾經電視上見過的英形象,只垂著頭,失魂落魄的坐著。
與過去完全的判若兩人。
但至這次他沒再發瘋。
莊嘉平目沉沉的看著他,對他的厭惡彷彿能穿過玻璃扎到他上。
而包永康彷彿也到了這樣的目。
他抬頭,看見是莊嘉平,腳下跌撞的跑了過來,手掌在鋼化玻璃上拍的砰砰作響。
“莊警!莊警救我!有人害我,有人囚我,他、他們不讓我出去!楚嫻兒那個賤人還賣了我的公司!憑什麼賣了我的公司!那是我的!我的!我一點一滴打拼出來的!那個賤人害我!害我!憑什麼?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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