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一樣的人被撿上馬車,隨意的堆在腳邊。
蔣嬋知道他死不了,團兒也沒有心去關心旁人。
頭上戴著金釵,腕上戴著玉鐲,穿著面料極好的新,裡嚼著宴春樓的點心,但眉頭是蹙的。
“夫人嗝~,我們這算不算臨死前的瘋狂啊?”
蔣嬋斜一眼,“什麼死啊活的,你患惡疾了?”
“嗝~沒有沒有,可是……”
說到這,團兒看了眼地上的葫蘆,謹慎的往蔣嬋邊靠了靠,低聲道,“可是夫人哪裡認識什麼淮王啊,嗝~將軍派去送信的人回來就知道咱們誆了他,還花了他這麼多銀子,將軍還不一刀一個,砍瓜切菜似的把咱們剁了?嗝~”
蔣嬋怕給自己噎死,倒了杯茶水給。
團兒也不客氣,就著的手就喝了。
路上兩人互相攙扶著走來,早就沒有主僕之分,更似姐妹。
原本的軌跡中,團兒就是因為護著餘貞,被萬恆一劍刺死的。
不知道自己己經死裡逃生了,喝了茶水就開始敲口,終於平復了下去,道:“夫人,要不我們還是跑吧,拿著那些金銀細跑的遠遠的。”
蔣嬋笑了聲,開馬車的簾子。
外頭,萬德手底下的兵士分西列,把馬車圍在中間。
不知道的還以為萬德有多在意他這個夫人的安危。
實際不就是怕跑了。
故意逗團兒,“要不你想想辦法,帶我殺出重圍。”
團兒一張小臉垮了下來,像個的苦瓜。
“算了吧還是,我可打不過,我還是多吃兩口桂花吧,萬一把自己噎死了,也算有個全呢。”
蔣嬋無奈,怕真一言不合把自己噎死,就指了指地上的葫蘆,“放心吧,死不了,我今日前雖然不認識淮王,但今日後就認識了。”
團兒沒明白,“什麼意思啊夫人,他是淮王家親戚?”
好奇的把人翻過來,蹲下去遮面的長髮。
剛出半張臉,團兒就聽家夫人說道:“不,他就是淮王。”
手一抖,團兒扯下了幾頭髮。
陷昏迷中的人疼的哼了一聲,團兒慌的把頭髮藏在了後,不敢被人發現。
見人沒醒,這才連滾帶爬似的坐回到了蔣嬋邊。
“夫、夫人,你不是在說笑逗婢子玩呢吧?”
蔣嬋首視,“你看我像在說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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