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
江旻召雖然退了燒,但整個人還是虛無力,回來的路上幾乎全程靠在林鯨霓肩上,閉目養神。
到家後,扶著他上樓:“阿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在家休息一天,等徹底恢復了再去公司,好不好?”
“嗯……”江旻召沒什麼神地應著,聲音依舊沙啞,“聽寶寶的安排。”
他又被監督著吃了一次藥,然後幾乎是頭一沾到枕頭,意識就再次陷了沉睡。
病來如山倒,強如江旻召,在病毒面前也顯得格外脆弱。
林鯨霓洗漱完,回到自己房間,但心裡惦記著,怕他半夜又燒起來。
凌晨兩點多,輕手輕腳地起來,到江旻召的臥室,探了探他的額頭。
還好,溫度正常,呼吸也平穩。
這才鬆了口氣,替他掖了掖被角,悄悄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林鯨霓一覺睡到十點才醒。
一看時間,心裡慶幸,幸好最近因為備賽,申請了靈活辦公地點,不用打卡,不然可就遲到了。
洗漱完下樓,發現江旻召已經起來了。
他穿著寬鬆的灰家居服,正靠在客廳沙發上看一本財經雜誌,臉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神看起來比昨晚好多了。
聽到腳步聲,他立刻抬起頭,看到林鯨霓,合上雜誌,站起。
“寶寶,醒了?不?張姨準備了早餐,在廚房溫著,我去給你拿。”他說著就要往廚房走。
“我自己來就好。”林鯨霓快走幾步攔住他,把他按回沙發上,“你病還沒好全呢,老實坐著,覺怎麼樣?還難嗎?”
“好多了,頭不暈了,就是還有點沒力氣。”江旻召順勢握住的手,指尖輕輕挲著的手背,目一直追隨著,“昨晚辛苦你了。”
林鯨霓去廚房端了早餐出來,是清淡的粥和幾樣小菜。
在餐桌前坐下,開始吃東西。
江旻召就坐在對面,安靜地看著,目和專注,彷彿怎麼也看不夠。
“怎麼啦?”林鯨霓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了自己的臉,“我臉上沾東西了?”
“沒有。”江旻召搖搖頭,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溫和某種深沉的緒,“就是覺得我家寶寶真好看。”
“大清早的,這麼甜?”林鯨霓睨他一眼,心裡卻甜滋滋的。
“寶寶,”江旻召的語氣認真了幾分,微微前傾,“謝謝你,昨晚辛苦你了,忙前忙後,送我去醫院,還守著我。”
林鯨霓放下勺子,看著他,故意板起臉:“江旻召,我們倆什麼關係?我照顧你一下,還需要你說謝謝?這麼客氣,是不是把我當外人了?”
“不是,當然不是!”江旻召連忙解釋,臉上帶著一被誤解的急切,
“我就是……就是覺得心疼,你最近為了比賽的事,自己就那麼忙,力也大,我還生病添,讓你熬到那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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