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拙在病房外跟江旻召簡單代了幾句，便帶著蘇沫離開了醫院。
蘇沫也需要好好休息。
更重要的是，他們得去理那攤令人作嘔的後續。
當地的律師已經在警局等候。
謝拙抵達時，兩個混混已經被羈押。
律師是個神幹的中年人，語速很快地介紹了況，證據確鑿，有餐廳門口的監控，有蘇沫和林鯨霓的傷報告，還有謝拙和江旻召作為目擊者的證詞。
對方兩人都有前科，這次大機率會被重判。
“讓他們把牢底坐穿，是第一步。”謝拙坐在警局的會客室裡，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著寒意，“我要的，不只是法律上的重判，我要他們，和他們家裡人，以後在這片地方，再也抬不起頭，活不下去。”
律師推了推眼鏡，顯然對這類委託並不陌生：“我明白，謝先生，我已經在查他們的家庭背景、社會關係、任何可能的肋。”
“包括他們的銀行賬戶、工作記錄、甚至社，只要找到任何一點，我們就能讓它變垮他們的最後一稻草。”
“另外，我會向法庭申請止令，確保他們出獄後也無法接近害者及其家屬。”
“不夠。”謝拙打斷他，眼神銳利，“他們不是有家庭嗎？父母、兄弟姐妹，或者朋友？我要他們所有的社會關係都知道，這兩個人渣做了什麼，招惹了誰。”
“錢不是問題，用最短的時間，把這件事做當地新聞，越大越好，但要把握好‘害者私’的分寸。”
律師迅速記錄著，點頭：“我會聯絡當地幾家有影響力的，以‘遊客遇襲，治安問題引發關注’的角度報道，重點刻畫害者是無辜的亞洲遊客，施暴者是有前科的本地惡。”
“輿論發酵後，他們的家人也會承巨大力，至於更的，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和更細的作。”
“去做。”謝拙站起，整理了一下袖口，“我只看結果，有任何進展，隨時聯絡我。”
另一邊，醫院病房裡，時間彷彿被拉長了。
林鯨霓在藥的作用下，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但睡得很不安穩。
眉頭蹙，睫不時，偶爾會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也會突然驚跳一下。
每當這時，守在一旁的江旻召就會立刻握住的手，俯在耳邊低聲安：“沒事，寶寶，我在，沒事了。”
他的聲音像有魔力，總能讓漸漸平靜下來，重新陷不安的睡眠。
的臉頰腫得厲害，角破了，吃東西喝水都困難。
護士送來了流食，江旻召就用小勺子，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喂。
吞嚥時眉頭會皺得更，顯然嚨很痛。
江旻召的心也跟著一一地疼，只能不停地說：“慢點，我們不急。”
頸託不能取下，躺著很不舒服，想又不敢，因為後背和腰側的疼痛會隨著任何細微的作而加劇。
江旻召就按照護士教的方法，小心地幫調整姿勢，在背後墊上的枕頭，儘量讓能好一點。
腦震盪帶來的噁心沒有完全消退，偶爾會幹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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