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燈昏黃，照著老人滄桑的臉。
雲清辭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師叔。”
老人點點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雲清辭坐下來，目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三年了。
三年前師父去世，去南城找師叔，半閒堂己經人去樓空。周圍的鄰居說，師叔走得急，什麼都沒帶，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查了很久，一點線索都沒有。
沒想到，師叔今天自己找上門來了。
“師叔，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老人打斷，嘆了口氣，“你師父的死，我知道。”
雲清辭握手指。
“三年前，你師父接到一個電話，請他去看一幅畫。”老人的聲音低沉緩慢，“那幅畫的主人，姓傅。”
姓傅？
雲清辭心裡一。
“你師父去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老人看著，“清辭丫頭，你知道你師父為什麼要去嗎？”
雲清辭搖頭。
“因為那幅畫裡，藏著一個秘。”老人從懷裡掏出一個泛黃的信封，遞給，“這是你師父留給你的。他說，如果他回不來，就把這個給你。”
雲清辭接過信封，手指微微發。
信封很薄，裡面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幅畫，畫的是山水樓閣，筆法妙，氣韻生。
畫的一角，有一方硃紅的印章。
“永昌”。
“這是……”
“明末，李自的印。”老人緩緩道，“這幅畫，傳說中藏著大順的寶藏。你師父就是去鑑定這幅畫的真偽。”
雲清辭看著照片，心裡翻江倒海。
師父的筆記裡提過這件事。
但他只說是一幅很重要的畫，從沒說過跟寶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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