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歲是被醒的。
原主昨天一天沒吃東西，穿過來又懟天懟地懟空氣，消耗太大，胃裡空得像被貓過。
“青杏，有吃的沒？青杏端著一碗白粥進來，臉不太好看：“小姐，廚房說……說您昨天惹夫人生氣了，今天的早膳只有白粥，連個小菜都不給。”
林歲歲看著那碗清湯寡水的白粥，笑了。
柳氏這是要斷的糧？稚。
“放著吧。”林歲歲端起粥，三兩口喝完，抹了抹，“走，出門。”
青杏一愣：“去哪？”
“看鋪子。”
原主孃親留下的三間鋪子，都在城南。
林歲歲按照記憶找到第一間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
門頭上寫著“林氏胭脂鋪”，但裡面擺的東西——灰塵比貨多，貨架歪歪斜斜，一個客人都沒有。櫃檯後面坐著個胖掌櫃，翹著二郎嗑瓜子，地上全是瓜子殼。
看到林歲歲進來，胖掌櫃眼皮都沒抬：“買什麼？自己看。”
林歲歲沒生氣，走到櫃檯前，敲了敲桌面：“這鋪子，我的。”
胖掌櫃這才抬頭，上下打量一眼，嗤了一聲：“你的？這是林夫人的鋪子，你誰啊？”
“林歲歲，林府嫡長。”一字一頓。
胖掌櫃臉變了變，但很快恢復不屑：“哦，大小姐啊。這鋪子是夫人管著的，您來也沒用，我做不了主。”
“賬本拿出來。”林歲歲首接手。
“賬本？在夫人那呢，我這沒有。”
林歲歲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轉走到貨架前，隨手拿起一盒胭脂，開啟聞了聞——一子哈喇味，不知道過期多久了。
“這種東西，也敢賣？”把胭脂盒往櫃檯上一摔，“三年前的貨吧？”
胖掌櫃臉一僵。
林歲歲又拿起另一盒，同樣過期。一連看了七八樣，全是過期或者變質的貨。
“你就是這麼幫我管鋪子的？”林歲歲拍拍手上的灰，“進好貨，賣高價，你中飽私囊。進次品過期貨，你吃回扣。”
每說一句，胖掌櫃的臉就白一分。
“你、你別口噴人！”胖掌櫃站起來，想耍橫。
林歲歲往後退了一步，朝門外喊：“青杏，去請巡街的差，說有人侵佔我的財產，還要手打人。”
胖掌櫃慌了：“你、你胡說什麼？誰要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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